真要是坐实了易中海利用代管名义，私自侵吞孤儿寡妹的生活费、赡养费，那性质就完全变了。平日里说他缺德、自私、伪善，都只是道德层面的问题，最多让人背后骂几句，伤不到根本；可克扣、侵占他人财物，尤其是欺负未成年的何雨水，欺负他们兄妹俩无依无靠，那就是违法犯罪，是触犯律法的大事。

    

    往小了说，事情一旦曝光，易中海就要被游街批斗，丢了轧钢厂的工作，名声扫地，在院里、在厂里再也抬不起头，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往大了说，送去劳改、发配西北，都完全有可能，一辈子都毁了，再也没法兴风作浪。

    

    一念至此，何雨柱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的寒光，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易中海，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这笔账，咱们慢慢算，这一次，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再也没法祸害旁人。

    

    一路默默琢磨着后续的计划，心里的思路越来越清晰，何雨柱也调整好了情绪，收起了眼底的寒意，脚步沉稳地走进了轧钢厂第三食堂。刚一进门，食堂里热闹的烟火气就扑面而来，切菜声、炒菜声、工友的说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师傅！”“师傅您来了！”

    

    两道热情的声音同时响起，马华和胖子两个徒弟一左一右迎了上来，动作麻利得不像话，脸上满是恭敬。马华性子憨厚实在，为人忠诚，二话不说，赶紧端来一把擦得锃亮的椅子，还特意用自己的袖子反复擦了两遍椅面，确认没有一点灰尘和污渍，才恭恭敬敬地退后一步，等着何雨柱坐下。

    

    胖子则机灵圆滑，最会看人脸色，手脚也快，早早就把一缸焖得浓香的高沫茶递到了何雨柱手边。这茶叶虽说算不上什么上等好货，就是普通的大众茶叶，可他泡得火候正好，热气腾腾，茶香扑鼻，双手捧着，腰弯成九十度，态度恭敬到了极点，就盼着师傅能多教他点手艺，多给他点好处。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接过茶缸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都舒坦了。这两个徒弟，虽然一个太过憨厚，一个有点滑头贪利，但胜在听话、勤快、眼里有活儿，知道尊敬师傅，比电视剧里那版不靠谱的徒弟靠谱多了。马华忠心耿耿，只要真心待他，就会一心一意跟着自己；胖子虽然贪利，但是胆子小，不敢惹事，只要自己牢牢攥着手艺和好处，时不时给点甜头，这两个人就绝对翻不起浪，会一直忠心耿耿地跟着自己。

    

    刚坐下没一会儿，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双细腻柔软的小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拿捏得恰到好处，手指精准地按在他肩头的穴位上，慢慢揉捏，酸酸胀胀的，缓解了一路走来的疲惫，舒服得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浑身都放松下来。

    “师傅，累了吧？我给您松松肩，捏捏脖子。”

    

    软糯带着几分泼辣的女声响起，声音熟悉又温柔，不用回头，何雨柱也知道是刘岚。刘岚今天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食堂白褂，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盘成一个简单的发髻，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脸上略施薄粉，看着清爽又精神，眉眼间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妩媚又干练。

    

    自从那天晚上两人酒后越界，发生了实质性关系之后，刘岚对他的态度就彻底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徒弟对师傅的敬畏，多了几分女人对男人的依赖、娇媚，甚至带着点明目张胆的撩拨，眼里的情意藏都藏不住。她在食堂干活多年，平日里也帮人按摩放松，手法娴熟，按得何雨柱浑身舒坦，从肩膀到后背，每一块紧绷的肌肉都被她揉得松软下来，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何雨柱忍不住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惬意。

    

    食堂里几个做饭的大妈、帮厨的女工见状，顿时凑在一起哄笑起来，眼神里带着打趣和调侃，目光在何雨柱和刘岚身上来回打转。

    

    “哎哟喂，咱们何班长这日子，过得比旧社会的大地主老爷还舒坦呐！又是徒弟端茶递椅，又是美人捶背按摩的，就差喂到嘴里了！”一个嗓门大的王婶笑着嚷嚷，声音传遍了半个食堂。

    

    旁边另一个大妈立马接话，笑着打趣：“王婶，你可别乱说，何班长年轻有为，手艺又好，在厂里谁不敬重，这是人家应得的！人家徒弟孝顺，红颜知己体贴，你眼红什么呀！”

    

    “小岚子，你这小手又软又巧，可别把咱们何班长勾得魂儿都没了，人家可是还没娶媳妇的黄花大小伙子呢，你可得好好把握！”

    

    “哈哈哈哈，依我看啊，干脆他俩凑一对得了，郎才女貌，多般配！何班长，你就从了我们小岚子吧！”

    

    一群大妈你一言我一语，打趣得热闹，食堂里的气氛越发欢快。刘岚脸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