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何雨柱想着去黑市一趟，家里粮食不多了，户口本上食着提完了。不是不够吃，而是他和雨水一直只吃精粮，平常人家都是把精粮换了粗粮来吃，这样保证能吃饱，而何雨柱把所有粗粮都换了精粮，并且，现在秦淮茹和小当在他家吃，所以显得粮本的粮不够吃。

    他便想着到黑市买一些精粮和肉蛋存着。以前怕危险不敢去，现在有了空间这个大利器，也就没啥可怕的了。

    

    这条胡同在南城，离轧钢厂不远，位置隐蔽，很少有外人来。何雨柱之前接私活，帮人做宴席的时候，来过几次，知道这里藏着一个黑市，是附近最大的黑市，里面什么都有卖的，粮食、肉类、布匹、日用品，只要有钱，就能买到，是这个年代，私下交易物资的地方。

    

    他这次来黑市，是想采购一些物资，存进空间里。一来，去保定路上，万一需要，能随时拿出来用；二来，空间里的物资越多，他心里越踏实，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底气。

    

    何雨柱站在黑市门口，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跟踪，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才轻轻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走了进去。

    

    木门后，是一条窄窄的通道，两边是斑驳的砖墙，墙皮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的黄泥，看着十分破旧。通道不长，尽头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零零散散地站着、蹲着几个人，个个神情警惕，不敢大声说话。

    

    每个人的脸上，都蒙着一块布，或是围巾，或是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打量着来来往往的人，生怕被人认出来，毕竟在这个年代，黑市交易是不被允许的，一旦被发现，后果很严重。

    

    院子里的人，面前都摆着几样东西，有的摆着一袋粮食，有的摆着几斤肉，有的摆着一筐鸡蛋，还有的摆着肥皂、火柴之类的日用品，都是平日里在供销社很难买到，或是需要凭票购买的紧俏物资。

    

    整个院子里，安静得可怕，没有人大声说话，只有偶尔的咳嗽声，和轻轻的脚步声，买家和卖家，都是对上眼神，觉得合适，就蹲下来，用手比划价格，谈妥了，就默默掏钱、交货、走人，整个过程，沉默得像一场哑剧，小心翼翼，生怕引来麻烦。

    

    何雨柱也提前用围巾把脸蒙上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缩着肩膀，低着头，尽量不引人注意，不动声色地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观察着院子里的物资和价格，心里默默盘算着。

    

    转了一圈下来，何雨柱心里有了数。

    

    这个年代，粮食是最紧俏的，也是最好卖的，家家户户都缺粮食。白面一斤两毛五，大米一斤三毛，比供销社里的价格，贵了将近一倍，可即便如此，还是供不应求，刚摆出来，就有人抢着买。

    

    肉类就更贵了，猪肉一斤一块二，牛肉一斤一块五，比供销社里贵了三四倍，鸡蛋论个卖，一毛钱一个，十个起卖，价格虽然高，可依旧有人买，毕竟这年头，能吃上一口肉，一个鸡蛋，都是极为奢侈的事。

    

    何雨柱先在一个卖粮食的摊位前蹲了下来。

    

    卖粮食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袄，棉袄上打满了补丁，冻得瑟瑟发抖，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两个布袋，一袋白面，一袋大米，都是上好的细粮。他的眼睛在布缝里眨巴着，警惕地打量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戒备。

    

    何雨柱也不说话，伸出手，用手势比划着：白面，五十斤；大米，六十斤。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来了个大主顾，一买就是这么多，他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喜，连忙伸出手，比划了一个价格。

    

    何雨柱摇了摇头，又比划了一个更低的价格，他常年跟人打交道，知道黑市的价格有浮动，能讲价。

    

    两个人用手势来回比划了好几次，没有说一句话，最终敲定了价格：白面一斤两毛二，大米一斤两毛七，比其他摊位的价格，便宜了一点。

    

    价格谈妥，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钱，数好金额，递了过去。中年男人接过钱，飞快地数了一遍，确认没错，点了点头，把两个布袋推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拎起布袋，试了试分量，差不多，没有缺斤少两，便拎着布袋，转身走到院子的角落，趁着没人注意，意念一动，两袋沉甸甸的粮食，瞬间就被收进了空间的储物区里，手上瞬间轻了，不留一点痕迹。

    

    收好粮食，何雨柱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在一个卖肉的摊位前停了下来。

    

    卖肉的是个年轻小伙子，身材壮实，面前摆着半扇野猪肉，少说也有七八十斤，野猪肉皮厚，瘦肉多，肥膘薄，看着不如家猪肉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