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低着头，脸颊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不敢抬头看何雨柱，也不敢吭声，心里满是愧疚。他知道师傅说的是实话，这段时间师傅不在，他虽然也天天苦练刀工，可总是掌握不好技巧，怎么切都切不匀称，心里也着急，却一直没长进。

    

    “还有你，胖子。”何雨柱又转过头，看向旁边的胖子，语气依旧严肃，“这肉你是怎么切的？肥瘦不分，大小不一，厚的厚，薄的薄，你这是切肉还是剁馅呢？炖肉的肉块要大小均匀，才能同时熟透，入味一致，你切成这样，有的炖烂了，有的还没熟，怎么端给工人吃？”

    

    胖子缩了缩脖子，心里又怕又愧疚，小声嘟囔着，语气带着委屈：“师傅，我……我天天都在练，一有空就练刀工，可就是切不好，我也着急……”胖子天生手笨，心思粗，刀工本就是他的弱项，练了这么久，进步一直很慢，师傅不在的这几天，他更是慌了手脚，越急越切不好。

    

    何雨柱看着两个徒弟愧疚又无措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大半，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缓缓缓和了一些，不再那么严厉：“练了还切不好，那就是没用心，没找对方法。做菜这门手艺，讲究的就是细心、耐心，光用蛮力练不行，得琢磨技巧，多看多学。”

    

    说着，他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刘岚，对两个徒弟说道：“你们看看你们大师姐——人家那刀工，切丝是丝，切片是片，厚薄均匀，大小一致，不管切什么，都整整齐齐，这才是功底。你们俩，平时多跟着大师姐学学，多看看她怎么切，不懂就问，别自己瞎琢磨。”

    

    马华和胖子闻言，偷偷抬起头，瞄了一眼刘岚案板上切好的菜，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瞬间腹诽起来，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师傅这也太偏心了，亏不亏心啊！他们承认，大师姐刘岚长得漂亮，干活也勤快，可要说刀工好，那可就太过分了。刘岚案板上的土豆丝，粗细倒是勉强一致，可那粗细，比筷子也细不了多少，说好听点叫土豆条，说难听点就是土豆棍，跟好刀工根本不沾边。师傅这分明是偏心大师姐，睁着眼睛说瞎话，可他们俩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不敢说出来。师傅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当徒弟的，在师傅面前，可没人权，只能乖乖点头应着。

    

    刘岚站在旁边，听着何雨柱当着两个师弟的面夸她，心里甜滋滋的，脸颊微微一红，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嘴角却忍不住悄悄翘了起来，满心欢喜。她低下头，继续手里的切菜动作，手上的动作比刚才轻快了不少，眼神里都透着笑意，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温柔。

    

    何雨柱在食堂里待了整整一上午，没有再训斥徒弟们，而是耐心地手把手指点他们做菜。从切菜的技巧、食材的处理，到火候的掌控、调味的分寸，每一个细节都细细讲解，亲自示范给他们看。马华和胖子聚精会神地看着，认真听着，不敢有一丝马虎，把师傅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刘岚也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崇拜，时不时帮着递一下厨具，打下手。

    

    兴致上来，何雨柱还亲自掌勺，炒了几个拿手菜，锅铲翻飞，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食堂，让人垂涎欲滴。马华和胖子在一旁看着师傅娴熟的动作，满眼佩服，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学手艺，不能给师傅丢脸。

    

    中午吃饭的时候，食堂里的工人都散去了，四个人坐在后厨的操作间里，围着一张小桌子，吃着何雨柱炒的菜，喝着胖子泡的粗茶，热热闹闹的，气氛格外融洽。刘岚坐在何雨柱身边，格外殷勤，时不时给他夹菜，把碗里堆得满满的，又赶紧给他倒茶，动作温柔又娴熟，像个照顾丈夫的小媳妇，满眼都是对何雨柱的关心。

    

    马华和胖子坐在对面，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偷偷笑了笑，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大师姐对师傅有意思，也不点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埋头吃饭，偶尔说两句笑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操作间里满是温馨的烟火气。

    

    下午食堂里没什么要紧的活，何雨柱跟徒弟们交代了几句，便提前离开了轧钢厂。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办，要去街道办事处找王主任，办理房子翻修的手续。这事不能拖，早一天办好手续，就能早一天动工，早一天住进舒服的新房子。

    

    他没有直接去街道办事处，而是先回了一趟自己的住处，从空间里拿出两罐上好的奶粉，用干净的粗布袋子装好，拎在手里。这奶粉可不是普通的货色，是之前他从陈副厂长家的暗室里拿出来的，是用外汇券在四九城的友谊商店买的，品质极好，在市面上根本见不着，是实打实的紧俏货。

    

    这个年代，物资匮乏，什么东西都要凭票购买，奶粉更是稀罕物，比猪肉还要难买，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何雨柱早就听说，王主任的大孙子刚出生没多久，产妇没奶水，孩子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