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声音，可她一看到何雨柱的脸，就认出了他，脸上立马露出慈祥的笑容，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摸了摸何雨柱的脑袋，语气和蔼：“耷拉孙，好几天没见你了，去哪儿了？可想死奶奶了。”

    

    何雨柱提高了声音，凑到她耳边，大声说道：“奶奶，我去保城了，找我爹去了，我爹找到了，在那边过得挺好的！”聋老太太闻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也没有多问，她知道何雨柱是个懂事的孩子，做事有分寸。

    

    何雨柱把从保城带回来的驴肉火烧，还有两盒精致的蛋糕，递到聋老太太手里，笑着说：“奶奶，这是我从保城给您带回来的好吃的，您尝尝，味道可好了。”聋老太太接过东西，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满心欢喜。

    

    何雨柱蹲在她面前，拉着她的手，轻声说道：“奶奶，我家的房子太破了，我要翻修一下，您这房子也几十年了，又旧又漏风，冬天冷得很，我想让雷师傅一块给您修修，把窗户换成全新的玻璃窗户，再给您安上暖气片，冬天屋里暖和，不用再受冻。”

    

    聋老太太一听，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地推辞：“不用不用，我一个老婆子，活不了几年了，住这么好的房子浪费，你修你自己的就行，别管我，别花那个冤枉钱。”她一辈子节俭惯了，又不想给何雨柱添麻烦，心里过意不去，说什么都不肯答应。

    

    何雨柱知道老太太的心思，心里越发感动，耐心地劝了好半天，软磨硬泡。聋老太太拗不过他，才终于松了口，语气迟疑地说道：“那……那就换个窗户吧，暖气就算了，太费钱了，我受不起。”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打定了主意，不管老太太怎么说，都一定要给她安上暖气片，把房子修得舒舒服服的。老太太对他们兄妹俩有大恩，他如今日子好过了，必须好好孝敬老太太，让她安享晚年，不再受一点苦。

    

    从聋老太太家出来，何雨柱又往前院走去，去王婶家。王婶家境不好，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男人老刘是个老实巴交的搬运工，在四九城站扛大包，干的是体力活，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老两口带着一个孙子一个孙女，全家就靠男人那点微薄的工资过日子，吃了上顿愁下顿，格外艰难。王婶平日里就靠在家里糊纸盒，挣点小钱补贴家用，糊一大堆纸盒，也挣不了几毛钱，日子过得十分拮据。

    

    何雨柱走到王婶家门口，抬手敲了敲门。王婶正坐在屋里的桌子前，低着头糊纸盒，手指头冻得通红，僵硬地折着纸盒，动作缓慢又吃力，屋里光线昏暗，家具陈旧，墙角堆着一大堆糊纸盒的原料，看着格外心酸。

    

    听到敲门声，王婶抬起头，看到是何雨柱，连忙放下手里的活，站起身，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招呼道：“何师傅？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屋里乱，别嫌弃。”

    

    何雨柱走进屋里，找了个椅子坐下，没有多余的客套，开门见山地说道：“王婶，我找您，是想请您帮个忙。”王婶有些意外，连忙说道：“何师傅，你说，只要我能帮上的，一定帮。”

    

    “我家房子翻修，雷师傅带了十几个施工队的工人，中午在院里干活，没法回家吃饭，得管一顿午饭。我在院里转了一圈，觉得您最合适，您做饭手艺好，人又实在，想请您帮着给工人们做午饭。”何雨柱语气诚恳，慢慢说道，“米面粮油、肉菜食材，全都由我出，不用您花一分钱，您只管负责做饭就行，一天给您一块钱的工钱，您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