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被王婶狠狠欺负了。

    

    王婶站在一旁，捂着隐隐作痛的腰，脸色苍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张氏，声音都在发颤，急切地跟易中海辩解：“一大爷，您可千万别听她胡说八道，她满嘴都是假话！是她偷偷跑到厨房，偷何师傅家的红烧肉，被我当场抓住了，她不但不认错，反而动手推我，把我腰都撞坏了，我才跟她起了争执！明明是她偷东西在先，动手打人在后，您可不能偏听偏信啊！”

    

    易中海听了两人的话，看了看哭天抢地的贾张氏，又看了看满脸委屈、脸色苍白的王婶，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微妙，眼神闪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子平日里当一大爷的威严，不容置疑：“王婶，这事儿，说到底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远亲还不如近邻呢，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说，非要动手打架？贾张氏年纪大了，就算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作为晚辈，也该让着点，不能跟她一般见识。你看看现在，闹得整个院子鸡犬不宁，工人们都没法干活，严重影响了咱们大院的团结，传出去，让外人怎么看咱们四合院？”

    这话一出口，王婶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好半天都合不上，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易中海会说出这样的话，明明是贾张氏偷东西在先，无理取闹在后，自己只是上前阻拦，维护何雨柱的东西，怎么到头来，反倒成了自己的不对？成了自己破坏大院团结？

    她伸手指着贾张氏，声音因为委屈和愤怒，变得颤抖不已，带着浓浓的不解和悲愤：“一大爷，她是偷东西啊！是她偷偷摸摸来偷何师傅家的肉，这是实打实的错事，您不批评教育她，反倒过来指责我，说我的不是？这世上还有天理吗？还有公道吗？”

    

    易中海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也变得更重，带着明显的不悦，呵斥道：“王婶，你说话注意分寸！什么偷不偷的，说得这么难听！邻里邻居的，贾张氏就是嘴馋，过来尝一口，多大点事，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你要是大方点，主动给她拿一块肉吃，好好说几句话，她能不感激你？能闹出这么多事吗？现在非要把事情闹大，搞得全院都不得安宁，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

    

    他这番话，摆明了就是拉偏架，明目张胆地向着贾张氏，全然不顾事情的真相。王婶被他这番歪理堵得哑口无言，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算是彻底看明白了，易中海这是故意偏袒贾张氏，根本不讲道理。自己一个无依无靠、没权没势的老婆子，在院里无依无靠，就算受了委屈，又能跟谁去说？只能把满心的委屈和苦楚，硬生生往肚子里咽，眼泪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

    

    贾张氏见易中海明目张胆地帮着自己，瞬间就来了底气，腰杆也挺直了，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叉着腰站在院子中央，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越说越过分：“就是就是！一大爷说得对，王婶你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何雨柱给了你点好处，给你口饭吃，你就这么巴结他，在这儿耀武扬威的？我告诉你，这四合院是大家的，不是何雨柱的，更不是你的！何雨柱那个绝户头子，有钱翻修房子，有钱给你们这些人吃肉，就不知道孝敬我这个老人家，我吃他一块肉怎么了？他就该给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