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好。刘海中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铁青一片，低着头，假装端起茶杯喝茶，不敢抬头看众人的目光，更不敢跟何雨柱对视，心里满是慌乱。

    

    何雨柱见状，并没有就此放过他们，既然已经撕破了脸，就没必要再留情面。他缓缓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向易中海，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冰冷又锐利，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清晰有力：“一大爷，我敬你是院里的长辈，这么长时间，一直给你留着脸面，不想跟你计较，不想把事情做绝。可你却执迷不悟，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我，找我的麻烦，处处给我使绊子。你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不过是为了自己日后的养老打算，一味偏心贾家，纵容贾张氏胡作非为，今天明明是贾张氏偷东西，王婶好心阻拦，你却故意拉偏架，颠倒黑白，把所有过错都推到王婶身上，说她破坏大院团结。我倒想问问你，你的良心何在？你的心，到底歪到哪里去了？”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番话，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从通红变得惨白，又从惨白变得铁青，神情慌乱，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何雨柱根本没给他开口辩解的机会，步步紧逼，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满满的愤怒和隐忍多年的委屈：“一大爷，你平日里总在院里标榜自己公正无私，处处为大院着想，可你做的那些事，哪一件称得上公正？哪一件对得起院里的邻居？原本，我看在你是院里老人的份上，不想跟你计较过往的事，可你今天做得太过分了，已经彻底触碰到了我的底线，忍无可忍！易中海，你当年克扣我父亲何大清留下的工位，克扣他留给我和雨水的积蓄，甚至从五三年到五八年，连续五年，克扣我父亲每个月从保城寄回来的生活费——这笔账，我原本想着，日子能过就忍了，不想跟你清算，可你今天非要蹦出来找我的麻烦，那咱们就好好算一算，这笔陈年旧账！”

    

    这话一出口，整个院子瞬间炸开了锅，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易中海竟然克扣何大清留下的钱，克扣何雨柱兄妹的生活费？这简直太让人意外了，太不可思议了！

    

    易中海整个人都懵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白得像墙上的石灰，没有一丝血色。他的嘴唇不停哆嗦着，伸手指着何雨柱，指尖因为过度紧张和慌乱，不停地颤抖，声音嘶哑，结结巴巴地反驳：“你……你胡说！你这是血口喷人，恶意诽谤！我什么时候克扣过你们家的钱？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你休想污蔑我！”

    

    何雨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嘲讽，他慢悠悠地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粗布包好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里，装着厚厚一沓已经发黄发旧的纸片，有邮局的汇款底单，有挂号信的回执，还有易中海写给何大清的回信，每一张都保存得完好无损。

    

    何雨柱高高举起这些纸片，让全院的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声音冰冷，字字确凿：“大家都看清楚了，这些，就是实打实的证据！这是我父亲何大清，从保城寄回来的汇款底单，从一九五三年到一九五八年，每个月都有一笔汇款，从来没有间断过！这是易中海写给我父亲的回信，每一封都清清楚楚地写着，‘钱已收到，柱子和雨水都很好，生活无忧’，说得天花乱坠！可钱呢？这么多年，这么多笔生活费，我和我妹妹雨水，一分钱都没有见到过！我们兄妹俩，当年过得什么日子，院里的老人都看在眼里！易中海，事到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还有什么可辩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