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妇联同志的帮助下，一大妈心里的恐惧和不安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和从容。她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被人重视、被人保护的感觉，第一次知道，自己也有权利维护自己的权益，不用再一辈子活在愧疚和委屈里。

    

    而易中海，此时还被关押在派出所的拘留所里，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他被关在狭小的拘留室里，空间逼仄，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霉味，没有了平日里在四合院里当一大爷的风光，没有了众人的敬重，只剩下满心的慌乱和不安。

    

    起初被抓进来的时候，易中海还心存侥幸，觉得自己不会有事，觉得何雨柱只是一时冲动，拿不出确凿的证据，觉得邻里街坊会帮他说情，觉得自己很快就能出去。他坐在冰冷的床板上，心里反复盘算着，该如何辩解，如何把克扣生活费的事推脱过去，如何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冤枉的老人。

    

    他心里不断自我安慰：那笔钱，是何大清托付给他的，他只是暂时保管，是为了何雨柱兄妹好，怕他们年纪小，乱花钱，不是克扣，只是代为管理，就算到了派出所，他也能辩解清楚。至于贾张氏偷肉的事，他拉偏架，也只是为了大院团结，算不上错。他不断给自己洗脑，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觉得何雨柱是忘恩负义，是故意针对他。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迟迟没有人提审他，拘留室里的寂静，让他心里的慌乱越来越浓，那点侥幸，也一点点被磨灭。他开始坐立不安，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脑子里胡思乱想，想起自己克扣的那些钱，想起何雨柱拿出的那些证据，想起院子里邻里愤怒的目光，心里越来越慌，手心不停冒冷汗。

    

    他开始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不该贪心，不该克扣何雨柱兄妹的生活费，后悔自己不该一味偏袒贾家，不该处处针对何雨柱，更后悔自己不该伪造检查报告，欺骗一大妈半辈子。可事到如今，后悔已经晚了，他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辩解，能让民警相信，能从轻处理。

    

    直到第二天下午，终于有民警过来，提审易中海。

    

    审讯室里，光线昏暗，一张长桌横在中间，两名办案民警坐在桌后，神情严肃，目光锐利，桌上摆放着何雨柱提交的所有证据，汇款底单、回信、医院的检查报告，还有一大妈的证词，整整齐齐。

    

    易中海被带进来的时候，双腿还有些发软，头发凌乱，脸色苍白，没有了往日的精气神，却还是强装镇定，努力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走到指定的位置坐下，双手放在桌上，微微颤抖。

    

    “易中海，坐好，现在对你进行提审，你要如实交代自己的违法行为，不得隐瞒、狡辩，明白吗？”办案民警语气严肃，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易中海点了点头，嗓子干涩，勉强开口：“明……明白，同志，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克扣任何人的钱，都是何雨柱污蔑我，他年轻人不懂事，记恨我，所以故意陷害我……”

    

    他一开口，就开始狡辩，企图抵赖所有罪行，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何雨柱身上。

    

    民警没有打断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等他说完，才拿起桌上的证据，一一摆在他面前，语气严厉：“易中海，你还想狡辩？这些是何大清从1953年到1958年，每个月寄给何雨柱兄妹的汇款底单，整整五年，一笔都没少，每一笔都有邮局的盖章，真实有效；这些是你写给何大清的回信，每一封都明确说钱已收到，会好好照顾何雨柱兄妹，字迹是你的，我们已经核实过，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证据，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嘴唇哆嗦着，却还是不肯承认，继续抵赖：“这些……这些钱，我确实收到了，但我都是替柱子和雨水存着的，他们年纪小，不会管钱，我怕他们乱花，所以替他们保管，不是克扣，真的不是！我平时也没少照顾他们，给他们送吃的，送穿的，这些钱，我都用在他们身上了！”

    

    “用在他们身上？”民警冷笑一声，语气更加严厉，“我们已经向四合院的邻里核实过，何大清离开后，何雨柱兄妹过得极其艰苦，吃不饱穿不暖，冬天没有棉衣，常年靠捡煤核、打零工度日，从来没有见过你给他们送过钱粮，反倒是你，日子过得宽裕，手里从不缺钱，这些钱，到底用在了哪里，你心里清楚！”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慌乱到了极点，却还是不肯松口，继续狡辩：“我……我那是为了磨练他们，让他们知道生活的苦，而且那些钱，我确实存着，准备等他们长大以后再给他们，我真的没有贪污，没有克扣……”

    

    他还在垂死挣扎，企图用谎言蒙混过关，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觉得只要自己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