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瞬间有了底。他有随身空间加持，意念之力强悍无比，能够轻松穿透固体障碍物，方圆十米之内，任何东西的动静、细节，都逃不过他的感知。别说骰子的点数，就算是扑克牌的花色、数字，庄家藏在手里的牌，对手手里的底牌，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什么赌神听骰子、记牌、换牌，在他的意念感知面前，全都不值一提。他就像开了上帝视角，整个赌桌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想赢就赢，根本不会输。

    但何雨柱没有急着下注。他心里清楚，黑赌场鱼龙混杂，背后都有势力撑腰，若是赢得太猛、太显眼，必然会引起赌场的注意，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他此次来，不是为了赢钱，只是为了解决孙健仁这个祸患，所以必须低调行事，藏拙示弱，不能暴露自己的能力。

    他站在角落，静静观察了将近十分钟，把骰子赌局的规矩摸得一清二楚：庄家摇定骰盅后，赌客可以押大、押小，或是押豹子，赔率一赔一，豹子一赔十，押中即赢，押错全收。同时，他也用意念仔细感知了庄家的手法，发现这个庄家果然会做手脚，偶尔会用手腕的巧劲，控制骰子的点数，坑骗赌客的钱。

    摸清一切后，何雨柱才慢悠悠地走到那张骰子赌桌旁，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站定，混在一群赌徒中间，不动声色。

    此时，庄家已经摇好了骰盅，放在桌上，声音低沉地喊了一句：“买定离手，要押赶紧！”

    周围的赌徒纷纷掏出钱，有的押大，有的押小，眼神紧张地盯着骰盅，嘴里念念有词，祈求自己能押中。

    何雨柱意念一动，瞬间穿透瓷盅，清晰地看到里面的骰子点数：三点、五点、六点，合计十四点，属于大。

    他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慢悠悠地放在“大”的区域，动作随意，没有丝毫急切，看起来就像一个随便玩玩的普通赌徒。

    庄家扫视了一圈，见没人再下注，沉声说道：“开！”

    说完，他掀开骰盅，里面的点数清晰显现：三五六，大！

    押大的赌徒瞬间发出一阵欢呼，脸上满是喜色，押小的则唉声叹气，满脸沮丧。庄家面无表情地给押中的人赔钱，何雨柱的十块钱变成了二十块，他不动声色地把钱收起来，没有丝毫得意。

    接下来，何雨柱依旧保持着低调的节奏，不紧不慢地跟着下注。他故意控制输赢的节奏，十局里，押中六七局，输掉三四局，赢的时候不多不少，输的时候也恰到好处，看起来全凭运气，没有丝毫异常。有时候，他明明感知到是大，却故意押小，输掉几块钱，就是为了避免引人注目，扮成一个运气尚可的普通赌徒。

    他玩得极为克制，每次下注最多不超过二十块，从不押豹子这种高风险的注码，始终保持着平和的状态，既不贪婪，也不沮丧，跟周围那些赌红了眼、情绪大起大落的赌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知不觉，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何雨柱准备离开。他不动声色地数了数手里的钱，除去本金，净赢了二百三十二块，不多不少，刚好够掩人耳目。

    孙健仁就站在他旁边，赌得双眼通红，手里的两百块钱已经输得只剩不到二十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满是焦急。他看着何雨柱一把一把地赢钱，眼睛都看直了，眼里满是羡慕和贪婪，心里不停盘算着，等出去之后，一定要找个借口，再从何雨柱手里讹点钱，把自己输的赢回来。

    何雨柱把钱揣进兜里，转身挤出人群，朝着门口走去，没有丝毫留恋。孙健仁见状，也顾不上赌了，连忙拉着瘦子，跟了上去，亦步亦趋地跟在何雨柱身后，眼神里的算计毫不掩饰。

    出了赌场，已经是后半夜。天空阴沉沉的，月亮躲在厚厚的云层后面，不肯露头，胡同里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路口，偶尔有一盏昏黄的路灯，散发出微弱的光，根本照不清路面。晚风呼啸着吹过巷子，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得人浑身发冷。

    何雨柱走在前面，步伐平稳，孙健仁和瘦子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鬼鬼祟祟，显然是想找机会开口借钱。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早就看穿了他们的心思，他没有拆穿，反而故意放慢脚步，带着两人往更偏僻的地方走，七拐八拐，最终拐进了一条没有路灯、四通八达的死胡同。

    走到胡同尽头，何雨柱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随意插在口袋里，神色平静地看着从拐角处走出来的孙健仁和瘦子。

    两人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脸上堆着虚伪又谄媚的笑，眼神里满是讨好，像两条摇尾乞怜的狗，跟刚才在赌场里的急切判若两人。

    “何班长，好手气，真是好手气啊！”孙健仁搓着手，脸上的笑容格外殷勤，眼神时不时瞟向何雨柱的口袋，语气讨好，“今晚您赢了不少吧，看着手气一直旺着呢！您看，我们兄弟俩最近手头实在太紧，欠了一屁股债，能不能行行好，接济我们一下？”

    何雨柱笑了，那笑容很浅，却没有一丝温度，眼神冰冷得像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