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主意，何雨柱立刻唤来王媒婆，再次拿出丰厚的酬劳，语气郑重地叮嘱道：“王媒婆，劳烦您再费心，帮忙打探一下，于莉和阎解成，近日是否会相约见面，具体的时间、地点是什么，只要摸清他们的行踪，我另有重谢，绝不亏待您。”

    重金之下，王媒婆办事格外麻利，不敢有丝毫怠慢，只用了一天时间，就打探清楚了所有消息，急匆匆地赶来告诉何雨柱：“何小伙，打探清楚了，明日上午，阎解成约了于莉，依旧在城外人民公园见面闲谈，说是要好好相处，增进感情。”

    得知准确的时间和地点，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心中的计划，已然完整，一切尽在掌握。

    当天下午，何雨柱悄悄出门，找到了几个常年混迹在南锣鼓巷周边、手脚利落、嘴巴严实的闲散混混，这些人平日里无所事事，就爱挣些快钱，做事靠谱，不会多嘴多舌。

    何雨柱私下把他们叫到一处偏僻的巷子里，直接拿出五块钱酬劳，递到他们手里，语气郑重地叮嘱道：“这钱，你们先拿着，明日上午，城外人民公园，帮我办一件小事，不用你们伤人，也不用你们惹事，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做就行。”

    “明日上午，阎解成和一位叫于莉的姑娘，会在公园湖边的树林小道见面，你们几个，装作闲逛的路人，等他们走到偏僻处，就上前故意调戏于莉，说些轻佻的话，制造惊吓场面，不用真的动手，只要把于莉吓到就行。”

    “等我出面，挡在于莉身前，英雄救美，你们就跟我假意对峙一番，我会故意跟你们缠斗，装作受伤，随后你们就顺势装作不敌，撤走就行，绝不能纠缠，绝不能惹出麻烦，事后，我再给你们五块钱，一共十块钱，这事就了了，嘴巴都严实点，不许对外透露半个字，明白吗？”

    几个混混一听，不用伤人，不用冒险，就能挣十块钱，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当即满口应下，连连点头，牢记行事分寸，保证绝不会出任何差错，嘴巴绝对严实。

    一切安排妥当，何雨柱心中笃定，只待明日，好戏开场，截胡阎解成，俘获于莉芳心。

    

    城外人民公园被裹在一片暖融融的日光里，湖边的垂柳抽出嫩黄新枝，风一吹，万千枝条便柔柔扫过湖面，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林间的槐花开得正盛，甜香混着青草湿气，在空气里飘散开，偶有几声鸟鸣清脆落下，衬得这片偏居公园一隅的树林小道，愈发清幽僻静，平日里少有游人踏足，恰好成了年轻男女私下闲谈的好去处。

    

    于莉跟在阎解成身侧，脚步放得轻缓，指尖轻轻攥着布包的系带，心里还带着几分初次单独约会的羞涩与拘谨。她今日穿了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月白碎花布衣，料子是最普通的粗布，却被她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袖口齐齐整整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乌黑的长发梳成一根顺滑的麻花辫，辫梢系着一根红头绳，是母亲特意给她系上的，说姑娘家出门，要显得精神喜庆。她没有施半点粉黛，眉眼本就生得清秀，柳叶眉弯弯，杏眼澄澈，鼻梁小巧，唇瓣是天然的淡粉，肌肤是常年居家养出的细腻白皙，往林间一站，便如同一株静静绽放的白茉莉，温婉干净，自带一股清雅气质，全然没有市井女子的俗气。

    

    这是她和阎解成的第二次见面，头回是两家父母陪着，在媒婆家里相看，阎解成穿着干净的中山装，说话斯斯文文，一口一个“伯父伯母”，看着温文尔雅，再加上他是二中老师阎埠贵的儿子，也算书香门第出身，于家父母便觉得这门亲事还算妥当，让两个年轻人私下接触接触，看看是否合得来。

    

    阎解成走在前面，刻意放慢脚步，时不时回头跟于莉说上两句话，语气故作温和，谈吐间还故意拽几句文词，想彰显自己的文化底蕴。可他骨子里的抠门与小家子气，终究藏不住，一路走过来，路边有卖冰棍的小摊，五分钱一根的奶油冰棍，他瞟都没瞟一眼，全程空着手，连一杯白开水都没想着给身边的姑娘买，只顾着说自己在机修厂当临时工的琐事，吹嘘自己日后如何能转正，如何能挣大钱，却半点没留意于莉眼底渐渐淡下去的笑意。

    

    于莉性子温婉，却不愚笨，心思细腻敏感，自然能察觉到阎解成的小气与虚伪，只是碍于礼数，不好当面表露，只是轻轻点头应和，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心里对这门亲事，已然生出几分淡淡的抵触。

    

    她今年十九岁，在家中排行老大，底下只有一个妹妹于海棠，今年刚上小学，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工人，家境不算富裕，却也安稳和睦，父母从小教她知礼懂事、温婉持家，却从不像别家那样重男轻女，更没有逼着她帮扶娘家的心思。于莉心里清楚，自己要找的，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能护着自己、踏实过日子的男人，不是这种只会装模作样、遇事毫无主见的绣花枕头。

    

    两人沿着林间小路慢慢走，越往深处，游人越少，四周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