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转身骑上自行车，带着那几个混混灰溜溜地走了。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渐渐远去。

    何雨柱以为这事就过去了。可他低估了于学伟的心眼。这人表面上斯斯文文，骨子里却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心比针鼻儿还小。于学伟回去越想越气，丢了面子哪能就这么算了？他找了一帮混混，给了钱，让他们找机会教训一下何雨柱，让他知道知道厉害。于学伟特意叮嘱：“别弄出人命，打一顿就行，让他长长记性。”

    这天傍晚，何雨柱下班后去接于莉。两个人从于莉家出来，沿着胡同往外走。秋日的黄昏来得早，天边只剩一抹暗红，像是炭火将要熄灭前的最后一点余烬。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于莉走在他旁边，两个人说着话，晚风吹过来，把于莉的头发吹散了，她抬手拢了拢，动作柔柔的，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头软成一团。刚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子，前后左右突然窜出五六个混混，手里拎着棍子和铁管，把路堵得严严实实。何雨柱把于莉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他们。那几个混混正是上次跟着于学伟的那几个，为首的黄毛叼着烟，往前走了两步，把手里的铁管在墙上敲了敲，发出当当的声响，火星子溅出来，在暮色里一闪一闪的。

    “何雨柱是吧？”黄毛歪着头，眯着眼睛看他，嘴角挂着痞里痞气的笑，“有人让我们来给你点教训。识相的就跪下来磕个头，以后离于莉远点，我们就放你一马。要不然——”他晃了晃手里的铁管，“这玩意儿可不长眼睛，伤着哪儿了可别怪兄弟没提醒你。”

    何雨柱眼神冷了下来，嘴角微微翘起，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像冬天的河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他扫了一眼这几个混混，六个人，个个带着凶器，一看就是老手。他身后有于莉，他不能退。他一步跨上前，挡在于莉前面，声音低沉而有力：“你们想找死？”

    黄毛嗤笑一声，把烟头弹到地上，踩灭：“嘴还挺硬。兄弟们，上！给他点颜色瞧瞧！”几个混混挥舞着棍棒冲了上来，风声呼呼的，铁管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着冷光。

    何雨柱的眼神一凛，没有用空间之力把人直接送走——他总觉得暗处有人在盯着，像是有一双眼睛，从某个角落冷冷地注视着这里。他不知道是谁，也许是于学伟本人，也许是别的人，总之不能暴露。但他可以用空间之力强化自己的速度和力量，对付这几个混混，绰绰有余。他的身体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无形的力量，肌肉绷紧，血液加速，每一个关节都充满了爆发力。

    第一个冲上来的混混，铁管还没落下，何雨柱一拳砸在他胸口，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那一拳势大力沉，砸在胸口上发出沉闷的“嘭”的一声，那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捂着胸口半天喘不过气，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第二个混混棍子横扫过来，带着风声，何雨柱侧身一闪，棍子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他的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他顺势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拧，“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白森森的骨茬子戳破皮肉露出来，血喷了一地。那人惨叫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手腕浑身发抖，脸白得像纸。剩下四个混混对视一眼，咬牙一起冲上来，棍棒挥舞得密不透风。何雨柱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一拳一个，一脚一个，每一击都又快又狠，专打要害。不到半分钟，六个混混全躺在了地上，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腿，有的捂着脸，在地上痛苦地呻吟，鬼哭狼嚎。棍棒铁管散了一地，在青石板路上滚来滚去，发出哐啷哐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