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像老树皮一样。她看着何雨柱，目光里满是慈爱和感慨。

    何雨柱在她对面坐下，跟她聊了起来。老太太絮絮叨叨地说着以前的事，说着何雨柱小时候的糗事，说着何雨水刚学会走路时摇摇晃晃的模样。何雨柱听着，时不时插一两句嘴，逗得老太太笑个不停。

    “耷拉孙，”聋老太太忽然话锋一转，看着何雨柱，“秦淮茹那丫头倒是个勤快的，模样也俊俏。只是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还有个恶婆婆。那贾东旭虽然懦弱，但终究是她丈夫。她整天在你家出入，你也要注意些影响。你呀，也老大不小了，早点找个媳妇，多生几个儿女才是正道。”

    何雨柱笑了笑，语气轻松：“老太太，您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秦淮茹来我家干活，是贾家欠我的钱，说好了干活还债的。您老别多想。”聋老太太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洞悉世事的清明：“真是这样吗？”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没变，心里却有些发虚。真是这样吗？他问自己。

    何雨柱暗自合计了一下当下的盘算。他是穿越人士，不会像电视剧里那个傻柱原身那样，让秦淮茹一家吸一辈子的血。他这么照顾秦淮茹，说白了，还不是馋人家身子？这年轻的秦淮茹，那身段，那模样，欺负时的那滋味，真是没话说。他承认，他享受那种感觉，享受她在自己身下柔顺如水的样子，享受她欲拒还迎时眼角那一抹风情。可让他娶她，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即使将来贾东旭死了，她成了寡妇，他也不会娶她。到时再娶个黄花大闺女，不香吗？他是从后世来的人，不像现在的人，对结婚有那么深的执念。后世三四十岁结婚的人比比皆是，很多还要丁克，根本不把早婚当回事。他这一世倒是想娶媳妇、生好多孩子、多子多福，但对于早点结婚，真没那么着急。缘分到了，自然就成了；缘分没到，强扭的瓜不甜。

    聋老太太见他不说话，又絮叨了几句，无非是让他早点成家，别耽误了。何雨柱连连点头，应付过去。他已经想好了——聋老太太这儿，他的事情瞒不住，但能瞒一时是一时。至于秦淮茹那边，他心里有杆秤，不会让她骑到自己头上。

    跟老太太这边其乐融融的景象比起来，隔壁贾家则是愁云惨淡，像是笼罩在一片化不开的阴霾里。

    贾东旭那天咬咬牙，花了四十块钱在黑市上买了粮食。四十块，放在以前不是个小数目，可在粮价飞涨的当下，这点粮食真不够看的。更何况家里还有一个贾张氏，这个大胃王一个人顶仨人的饭量，吃东西狼吞虎咽，筷子在菜盘里翻来翻去，专挑好的吃，从不考虑别人。每次吃饭的时候，贾东旭和秦淮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风卷残云，等菜没了，才就着咸菜啃窝窝头，连汤都喝不上一口。棒梗端着空碗，眼巴巴地看着奶奶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好在秦淮茹还能带着棒梗和小当，时不时去何雨柱家蹭饭。她名义上是去何雨柱家干活还债，可实际上干的活不多——早晚做做饭，平时打扫打扫卫生。何雨柱又不挑剔，差不多就行。所以秦淮茹有大把时间待在他家，给他做午饭，做完了给聋老太太端过去，然后自己带着棒梗和小当美美地吃一顿。何雨柱在吃上从来不抠门，肉蛋菜齐全，白面馒头管够。他常说：“小茹茹，你想吃什么就自己做，别亏待自己。”秦淮茹感激得不行，红着眼眶连连道谢，心里又暖又酸。她知道，何雨柱这是在拐着弯照顾她。

    每次何雨柱欺负完她，她趴在他怀里，心里头五味杂陈。她觉得有些对不起贾东旭，可贾东旭的懦弱、他对母亲刁蛮的一味放任、他在房事上的无力——三分钟完事，跟何雨柱的强壮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早就倾向了何雨柱。她告诉自己，这不是背叛，是还债。欠他的钱，用这种方式还，天经地义。

    离约定的干活还债期限越来越近了，还有不到一周。秦淮茹心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她舍不得。不是舍不得那些肉蛋菜，是舍不得每天能光明正大地看见何雨柱的日子。是他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女人，被人疼，被人需要。进了贾家门这七八年，她吃的苦比吃的饭还多，受的累比受的气还多，挨的骂比挨的打还多。只有在何雨柱这里，她才活得有个人样。她不知道怎么办。她不敢想。

    贾东旭的心情更复杂。他不愿意秦淮茹天天往何雨柱家跑，可他说不出口。一来，他是理亏的一方，欠了何雨柱的钱，说好了让秦淮茹干活还债的；二来，秦淮茹和棒梗、小当在何家能吃得好一些，不用跟着自己吃糠咽菜。他既盼着秦淮茹早点还完债，早点回到贾家来，不再往何雨柱家跑，又盼着她继续在何家干活，好让棒梗和小当能继续蹭饭。这种矛盾的心情，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心，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偷偷跟棒梗打听过，何家的伙食好得吓人——天天都有肉有蛋，白面馒头管够。棒梗在何家吃了几个月，小脸圆了，个子也蹿了一大截，连头发都黑亮了不少。小当今年两岁，也是白白胖胖、面目红润，跟院里那些面如菜色的孩子一比，简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贾东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