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车斗，被各自的大人厉声呵斥了几句，才不甘心地缩了回去，却依旧不肯走远，围着卡车打转。

    何雨柱锁好车门，对这些看热闹的人视而不见，径直往院里走。路过贾家门前时，他下意识地往屋里瞥了一眼。

    贾家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灶台上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火苗摇摇晃晃，把屋里的影子拉得老长，显得格外冷清。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嘴里骂骂咧咧的，不知道是在骂秦淮茹，还是在骂日子过得太苦，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都透着刻薄。贾东旭则蹲在灶台边，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手里攥着一个干巴巴的玉米面窝头，攥了又放下，放下了又攥起来，脸上满是愁苦，却半点不敢反驳贾张氏的话，一副窝囊至极的样子。

    秦淮茹不在屋里，何雨柱心里了然，想必是在自己家里忙活。他收回目光，不再看贾家的糟心事，推开自家的门，走了进去。

    何雨柱的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和贾家的冷清破败形成了鲜明对比。厨房里亮着灯，灶台擦得锃亮，锅碗瓢盆摆放得整整齐齐，秦淮茹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正弯着腰在灶台前忙活，准备晚饭。

    她背对着门口，身姿丰腴，围裙的带子紧紧系在腰后，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屋里，落在她身上，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暖暖的金色光晕。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褂，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小臂，手里拿着菜刀，在案板上切着青菜，菜刀落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清脆又安稳。

    她的头发用一根黑色的卡子别在脑后，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在灶火的映照下，泛着柔和温润的光泽，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贤惠，和在贾家受磋磨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勾了一下，暖暖的，甜甜的。这个女人，在他最孤单的时候陪着他，把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是他在这个时代最在意的人。

    

    他轻手轻脚地走上前，趁秦淮茹不注意，伸出手，在她丰腴的后臀上轻轻掐了一把。

    秦淮茹正专心切菜，突然被这么一闹，身子猛地一颤，手里的菜刀顿了一下，差点切到手指，她惊呼一声，连忙稳住心神，回过头来，脸颊瞬间红得像灶台上的炉火，瞪着何雨柱，眼神里带着嗔怪，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被人听见：“柱子！别闹，我正做饭呢，万一切到手可怎么办！”

    何雨柱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里越发欢喜，往前凑了一步，身子几乎贴在她身后，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挑逗：“小茹茹，这几天天天见，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我不在跟前的时候，想我没？”

    秦淮茹的脸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脖颈，整个人像是熟透的苹果，娇艳动人。她低着头，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手里继续切着菜，可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心思早就不在做饭上了，小声嘟囔着：“谁想你了，别瞎说，让人听见了不好。”

    “瞎说？我看你就是想我了。”何雨柱也不戳破她的口是心非，伸出手，轻轻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