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靠在何雨柱的胸口，手里的菜刀差点掉在地上。她咬着嘴唇，心跳得飞快，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几分慌乱：“柱子，别这样，堂屋的门还没关呢，万一雨水回来了，或者院里的人过来，就糟了……”

    何雨柱感受着怀里柔软的温度，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里一片温热，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轻声安抚：“别怕，这是我家，没人敢随便进来，雨水还没放学呢……”

    话音刚落，堂屋的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何雨水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哥，你回来了吗？我今天放学可早了！”

    何雨柱心里一惊，赶紧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作刚从外面走进厨房的样子，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笑意。

    秦淮茹也慌了神，连忙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拿起菜刀，假装专心致志地切菜，脸颊却依旧通红，心跳久久不能平复，心里又羞又慌，暗暗责怪何雨柱胆大。

    

    何雨水蹦蹦跳跳地走进屋里，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脸上满是开心。她先是看到灶台前忙活的秦淮茹，礼貌地喊了一声“秦姐”，随后又看向站在一旁的何雨柱，察觉到哥哥脸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却也没多想，毕竟年纪还小，不懂男女之间的情事，只是兴冲冲地跑到何雨柱身边，拉着他的胳膊，一脸兴奋地说道：“哥，跟你说个大事，今天老师专门找我们几个成绩好的同学谈话了，问我们以后是想考中专，还是想报市里的重点高中四中！”

    何雨柱被妹妹这一打岔，心里的旖旎心思瞬间收了回去，脸上的不自然也消散了，他走到桌边坐下，拿起水壶，给何雨水倒了一杯温水，推到她面前，语气认真地问道：“哦？还有这事，那雨水，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跟哥说说。”

    何雨水坐在哥哥对面，双手捧着水杯，手指轻轻绞着衣角，眉头微微皱着，小脸上满是纠结，显然对这件事也拿不定主意。她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选。老师说，考中专的话，只读三年就能毕业，毕业后国家直接分配工作，就能拿工资养家，早点减轻家里的负担。可要是考四中，那是重点高中，读完三年高中，还要再读四年大学，算下来，起码还要七年才能工作，七年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迷茫：“而且我们班里好几个成绩跟我差不多的同学，都打算报中专，都说早工作早安稳，我心里也有点拿不定主意了。”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快速盘算起来。他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比这个时代的任何人都清楚未来十几年的局势。再过几年，那场席卷全国的动荡就会开始，知识分子会被打成“臭老九”，大学生、高中生都会被下放到偏远农村插队落户，吃苦受累，前途未卜，就算好不容易熬到毕业，也很难有好的发展。

    何雨水性子温柔，心思细腻，吃不了苦，更适合安稳的生活，根本不适合在那样的动荡里挣扎。而中专就不一样了，三年学制，毕业早，分配的工作都是国营单位，旱涝保收，安稳顺遂。何雨水学的是纺织专业，毕业后进国营纺织厂当技术员，凭她的聪明伶俐和上进心，好好干，以后日子肯定差不了。更何况，他这个当哥哥的，现在在轧钢厂已经站稳了脚跟，手里有权有资源，等妹妹毕业，还能帮她安排一个好岗位，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在原剧里，何雨水就是上的中专，毕业后进了纺织厂，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一生安稳，平平淡淡才是真。他绝不能让妹妹冒风险去读高中大学，免得将来受那份苦。

    想清楚这些，何雨柱看着妹妹，语气格外认真，一字一句地说道：“雨水，哥认真跟你说，你听哥的，选中专，别读高中大学。”

    何雨水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疑惑，看着哥哥，等着他解释原因。

    “现在的形势，你也能看出来，物资紧张，日子不好过，早毕业、早工作、早拿工资，比什么都强。高中大学固然听起来体面，可七年时间太长了，中间变数太大，万一以后政策有什么变化，你一个女孩子，在外头受苦，哥心里也放心不下。”何雨柱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咱们家现在不缺你那点工资养家，哥想要的是你一辈子安稳。你读中专，三年就出来，到时候哥托人给你安排纺织厂的好工作，安安稳稳的，不用风吹日晒，不用担惊受怕，这比什么都强。”

    何雨水看着哥哥认真的眼神，心里的纠结瞬间消散了。从小到大，哥哥都是她最依赖的人，父母早逝，是哥哥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省吃俭用供她读书，不管什么事，哥哥都会为她着想，从来没有骗过她。哥哥说选中专，那肯定是为了她好，她没有任何理由怀疑。

    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拉着何雨柱的手，乖巧地说：“哥，我听你的，我报中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