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轻轻摇头，温和淡然笑着推辞：“大伯您太过客气，不必如此隆重。秦淮茹在四合院平日里处处照顾我、帮我解围、替我着想、默默帮扶，这份人情我一直记在心里。如今不过是一点小小回馈，微不足道，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秦大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不远处依旧抱着小当、静静伫立凝望的秦淮茹，瞬间心领神会，所有缘由、所有情愫一清二楚。他没有多问、没有点破、没有八卦揣测，只是深深点了点头，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当天夜里，整个秦家村灯火通明，家家户户炊烟袅袅升腾，比往日浓郁了数倍不止。

    家家户户都升起灶台，精心炖煮来之不易的珍贵野猪肉。红烧野猪肉软糯醇香，清炖野猪肉汤鲜美醇厚，深山独有的浓郁肉香弥漫整片山间村落，久久不散。

    许久未曾吃过饱肉、闻过纯粹肉香的村民，家家户户欢声笑语不断，饭桌之上热气腾腾，整个村子沉浸在久违的热闹、喜庆与幸福当中，一夜烟火不断，暖意绵长。

    何雨柱并没有着急动身返回北京城。

    乡下事宜尚未彻底收尾，人情往来还需妥善周全，他索性安心留在村中休整几日，安稳办好所有事情。

    傍晚时分，夜色渐渐降临，山间晚风清凉舒爽。

    何雨柱与秦大川安静坐在农家小院之中，石桌之上摆放着一壶刚刚冲泡好的上等好茶。茶叶是何雨柱随身带来的优质好茶，滚烫沸水冲泡之后，嫩绿叶片缓缓舒展沉浮，茶汤清澈碧绿，茶香淡雅清幽，沁人心脾。

    两人一边品茶闲谈，一边说着山村日常、田间农事、深山野兽、厂区琐事，家长里短，格外惬意自在。

    闲聊闲谈之间，何雨柱看似随口无意提起一件关乎全村生计的大事：“大伯，咱们秦家村依山傍水、土地肥沃平坦、山林广阔无边、物产得天独厚，自然条件这么优越，为什么不多养殖一些生猪呢？

    养猪是安稳正经营生，收成稳定、来钱快速，远比辛苦下地种地要强得多，还能常年补贴家用，改善全村穷苦日子。”

    秦大川闻言，重重长长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愁苦，粗糙布满厚厚老茧的双手不停来回揉搓，语气满是心酸无力：“柱子啊，不是乡亲们不想养猪，大家伙做梦都想靠养猪赚钱翻身，实在是现实太难，根本养不起啊。

    一方面上面政策严格管控，普通农户家里不能大量养殖生猪，数量限制严格，不敢多养；另一方面才是最致命的难处，全村世代贫苦，家家户户家底单薄拮据，根本拿不出多余钱财购买健壮小猪崽。

    再者粮食本身就紧张匮乏，连村里人自己都吃不饱肚子，顿顿粗粮野菜勉强糊口，哪有多余粮食、鲜嫩猪草去喂养肉猪？人都难以果腹，哪里敢奢望大规模养猪增收致富。”

    一番朴实直白话语，道尽了乡下农民世代艰难窘迫、身不由己的生活现状。

    何雨柱心中早有全盘周密计划，顺势坐直身子，神色郑重认真，缓缓说出自己深思熟虑许久、为全村谋福祉的长期合作方案：“大伯，既然这般难处，那我就代表咱们轧钢厂，和秦家村达成长期稳定养猪合作。

    厂里统一出资，大批量采购健康健壮小猪崽，直接送到村子里，免费发放给各家各户饲养，村民不用花费一分本钱、不用承担一丝风险。等到生猪长大育肥，厂里严格按照国家正规平价，全部上门统一回收，绝不拖欠、绝不压价。

    养猪赚到的所有利润，一分不留，全部留给村里、留给养殖户自己。工厂不用发愁肉联厂供应不足、常年肉食短缺难题，村民不用发愁本钱、不用发愁销路、不用承担亏损风险，两全其美，双方长久共赢。”

    话音缓缓落下，秦大川整个人猛地一震。

    浑浊苍老的双眼瞬间大放光芒，满脸难以置信，激动得一下子站起身，又慌乱紧张坐下，来回在小院里急促踱步走动，慌乱间险些碰倒桌上茶杯，双手控制不住微微颤抖。

    他小心翼翼、再三认真确认：“柱子……你说的是真的？千真万确？厂里出钱买猪崽，白送给村民饲养，猪养大之后，厂里全部负责回收，一点不积压、一点不拖欠？”

    “自然千真万确，绝不虚假。”何雨柱语气坚定沉稳，毫不含糊，“咱们双方签订正式公对公书面养殖合同，白纸黑字，签字盖章，手续齐全合规合理，绝不反悔赖账。

    轧钢厂职工人数众多，日常猪肉消耗量极其庞大，肉联厂常年供应短缺，肉食缺口巨大。不管村里养多少生猪，厂里全都照单全收，有多少收多少，永远不愁销路、不愁卖不出去。”

    秦大川狂喜至极，压抑不住内心滔天激动，重重一拍大腿，当即下定决心：“这是天大的福气！老天爷赏给咱们全村翻身过日子的好事！柱子你等着，我立刻赶往村部，用大喇叭广播，第一时间通知全村所有人！”

    说完，年过中年的村支书，脚步飞快迅猛，跑得比年轻小伙子还要矫健，急匆匆朝着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