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里的活计，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走过来跟他握手。

    “柱子，路上开车小心。”秦大山握着他的手，用力摇了摇，“淮茹和小当，你帮忙照看着点。贾家那边……要是有什么事，你托人带个信来。”

    何雨柱点头：“大山叔放心，有我在，出不了事。”

    秦大山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

    何雨柱又蹲下来，捏了捏小当的脸蛋：“小当乖，过几天叔叔来接你和你妈妈回家，听话啊。”

    小当含着奶糖，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伸手抱住何雨柱的腿，舍不得松开。秦淮茹赶紧把她抱起来，小当哇地一声哭了，伸着手要何雨柱抱。

    何雨柱心里一软，又抱了抱小当，哄了几句，小家伙才抽抽噎噎地止住眼泪。

    他叮嘱秦淮茹，安心在娘家再暂住两日，等自己三天后送完最后一批猪崽，再专程开车过来接她和小当一同回四合院。

    “到时候把东西收拾好，贾家那边的东西，能带的带，不能带的就不要了，我给你置办新的。”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秦淮茹温顺点头，眼底满是不舍，却也知晓不能太过张扬，只能按捺住心底的情愫。她站在院门口，看着何雨柱上了车，发动引擎，卡车缓缓驶出院门，扬起一片尘土。

    直到车子拐过村口的大槐树，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她还站在门口不肯进去。

    小当趴在她肩膀上，奶声奶气地问：“妈妈，猪猪叔叔去哪儿了？”

    “叔叔有事，过两天就来接咱们。”秦淮茹轻声说，声音里有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惆怅。

    接连两日，何雨柱每日往返市区与秦家村，天不亮出发，摸黑回来，分三批将空间里四百八十头猪崽全部运送完毕，逐一发放到村民手中，一户不落，圆满兑现了当初的承诺。

    第三天的下午，最后一批猪崽发放结束。秦家村六十八户签约村民，家家户户都领到了心仪的猪崽，少的有一两头，多的有五六头，圈养在家中或院里，个个满心欢喜，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

    黄昏时分，夕阳把整个村子染成了金色。秦大川站在村委会门口，看着村民们拎着猪崽兴高采烈地往家走，心里感慨万千。他转身握住何雨柱的手，使劲摇了摇。

    “何主任，您就是我们秦家村的大恩人！”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您给咱村带来的不光是猪崽，是盼头啊！有了这些猪，村民们心里就有了底，日子就有了过下去的念头。”

    何雨柱笑着摆手：“村长言重了。我跟秦家村有缘，能帮一把是一把。猪养大了，厂里按时来收，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往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尽管让人带信给我。”

    他又叮嘱秦大川好好组织村民养殖，注意防疫，猪圈要勤打扫，不能离水源太近，有什么问题及时跟他联系。秦大川一一记在心里，连连点头。

    临行前，何雨柱又把秦大山、秦大川几个人叫到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递给秦大山。

    “大山叔，这是山货的定金，五百块。您帮我组织人收木耳、蘑菇、榛子、松子，有多少收多少。过些日子我来拉货，到时候按斤两结账，多退少补。”

    秦大山接过钱，手指都在抖。五百块啊，这年头在农村，五百块够一家人吃好几年的饱饭了。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柱子，你放心，叔一定给你办得妥妥的！”

    秦大川在旁边看得眼热，心里对何雨柱的佩服又多了几分。这何主任，不光给村里送猪崽，还出钱收山货，这是实打实地帮村里人找活路啊！

    最后一批猪崽发放完毕，秦家村家家户户都领到了猪崽，男女老少簇拥着送秦淮茹抱着小当坐上卡车。

    村口的大槐树下挤满了人，有人牵着猪崽，有人拎着鸡蛋，有人提着一篮子野菜——都是想送给何雨柱的，虽然不值什么钱，但都是乡亲们的一片心意。

    何雨柱一一谢过，没有收。

    “乡亲们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些东西你们留着自家吃。往后日子好了，咱们再好好聚！”他站在卡车旁边，对着人群抱了抱拳，声音洪亮，底气十足。

    秦大山站在人群最前面，手里捧着一包山货，是他连夜上山采的蘑菇和木耳，晒干了装在一起。他执意塞进何雨柱手里，说什么也不肯拿回去。

    “柱子，你要是连这个都不收，那就是看不起你大山叔！”秦大山的语气不容拒绝。

    何雨柱推脱不过，只好收下，放在副驾驶座上，跟小当挨在一起。

    秦大川握着何雨柱的手，再三叮嘱：“何主任，您在城里忙归忙，可得注意身体。别光顾着厂里的事，个人问题也该考虑考虑了，二十三了吧？该娶媳妇了！”

    何雨柱笑着点头：“村长说得对，我记着了，等忙完这阵子就张罗。”

    众人哈哈大笑。

    寒暄过后，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