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丢脸！”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比刚才更响。

    何雨柱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台上那个强忍着眼泪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这个徒弟，他没白疼。

    “获得第三名的是——第一食堂，李国栋师傅！”

    李国栋是第一食堂的老厨师，干了二十多年，手艺扎实，经验丰富。他做的是传统鲁菜，葱烧海参和九转大肠，用料讲究，火候老到，评委们评价很高。

    胖子获得第七名，这个成绩对他来说中规中矩，不算惊喜也不算失望。他乐呵呵地领了奖，回到台下还跟马华开玩笑：“二师兄，你可得拿第一啊，不然咱们师门的面子往哪儿搁？”

    “获得第二名的是——第二食堂，王德发师傅！”

    王德发是第二食堂的掌勺大师傅，四十多岁，在厂里干了快二十年，口碑一直不错。他输给马华，输在创新上——老王的菜传统扎实，但缺少新意，不像马华的水煮肉片那样让人眼前一亮。

    “获得第一名的是——第三食堂，马华！”

    全场掌声雷动。

    马华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呆呆地看着何雨柱，嘴巴张了张，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还愣着干什么？上去领奖！”何雨柱笑着推了他一把。

    马华这才回过神，迈着有些不稳的步子走上领奖台。杨厂长把奖状递给他，又把奖品——一床崭新的棉被——塞到他手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马，好样的！你师父教得好，你学得也好，以后继续努力！”

    “谢谢厂长！谢谢师父！”马华抱着棉被，脸涨得通红，憨厚地笑着，眼眶里却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台下的胖子带头起哄：“二师兄，你得请客啊！”

    刘岚也跟着喊：“对，请客请客！”

    马华不好意思地挠着头，一个劲儿地傻笑。

    马华获得第一名，这个消息在何雨柱预料之中，但又让他格外欣慰。赛前他把自己压箱底的几道菜——水煮肉片、毛血旺、酸菜鱼——都教给了马华，又针对比赛的评分标准做了专门的训练。马华这孩子悟性虽不如胖子机灵，但他最大的优点就是肯下苦功夫，一道菜他能反复练上百遍，直到何雨柱点头认可为止。

    比赛结束后，记者周同志和林同志对何雨柱进行了专访。

    采访是在何雨柱的办公室里进行的，一桌一椅一壶茶，简简单单。林记者端着相机在屋里拍了几张照片，又让何雨柱坐在办公桌前，拍了一张“工作照”。周记者则掏出笔记本，问了一连串问题——比赛的初衷是什么？筹备过程中遇到了哪些困难？职工们参与的热情如何？下一步还有什么计划？

    何雨柱一一作答，不卑不亢，条理分明。

    他说比赛的目的不是为了分出高下，而是为了丰富职工的文化生活，让大家在紧张的劳动之余有个放松的机会；他说厨艺是一门手艺，也是生活的艺术，希望更多的人能感受到烹饪的乐趣；他说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厨师，能为大家做点事，心里很高兴。

    周记者听完，在本子上刷刷地写着，一边写一边点头。林记者则放下相机，认真地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采访结束后，何雨柱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款待两位记者。水煮肉片、糖醋排骨、酸辣土豆丝、麻婆豆腐，四道菜，道道精彩。林记者吃得连连赞叹，周记者更是掏出相机拍了好几张菜品的特写，说要回去做配图。

    “何主任，你这手艺，开个饭馆都绰绰有余。”周记者放下筷子，由衷地称赞。

    何雨柱笑了笑：“开饭馆就算了，能把厂里食堂的伙食搞好，我就知足了。”

    两位记者走后没几天，报道就出来了。

    《北京日报》用了小半个版面，标题是《红星轧钢厂举办职工厨艺大赛，丰富职工文化生活》，配了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是马华端着水煮肉片的特写，拍得很有冲击力，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工人日报》的报道更详细一些，将近两千字，从厨艺大赛的背景写到比赛过程，从获奖选手的介绍写到何雨柱的专访，洋洋洒洒，有血有肉。文章最后有一段评语：“红星轧钢厂食堂主任何雨柱同志，不仅厨艺精湛，更善于组织协调，他策划的这场职工厨艺大赛，开创了本市工厂职工文化活动的先河，值得推广。”

    报道一出，轧钢厂名声大噪。

    兄弟单位的工会干部、后勤负责人纷纷打电话来询问，想学习经验，也想在自己厂里搞类似的活动。冶金部的一位领导看到报道后，专门给杨厂长打电话，夸轧钢厂“文化活动搞得好，有特色”。

    李怀德更是红光满面，在厂党委会上专门汇报了厨艺大赛的情况，把何雨柱大大地夸了一通：“同志们，何雨柱同志这次的表现，充分证明了他的组织能力和创新意识。这样的人才是我们轧钢厂的宝贵财富，必须用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