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频繁，逢年过节刘清占都会去王家送礼，烟酒点心、猪肉鸡蛋，出手大方。而且有消息说，刘清占的儿子能进厂当工人，就是王副厂长帮忙办的手续。

    “怪不得。”何雨柱心里冷笑。

    可仅仅知道这些还不够。他要的是实打实的证据——能证明刘清占违规甚至违法的证据，这样才能彻底扳倒他。

    何雨柱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刘清占。他特意在食堂搞了一次“老同志座谈会”，请刘清占来给年轻厨师们讲后勤工作的经验。刘清占很受用，觉得何雨柱懂事、识趣，对他的态度和善了不少。

    座谈会结束，何雨柱留刘清占吃饭。两人推杯换盏，从工作聊到生活，从厂里的事聊到厂外的事。刘清占几杯酒下肚，话就多了起来，不经意间提到了供销社。

    “柱子，你别看咱们厂大，有些东西还是得靠供销社。那边我有熟人，物资方面你不用担心，缺什么跟我说一声就行。”刘清占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何雨柱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刘科长人脉广，以后还得靠您多关照。”

    刘清占摆摆手，笑得意味深长：“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

    从那一刻起，何雨柱就开始盯上了刘清占跟供销社那边的关系。他发现刘清占隔三差五就要出去一趟，有时候是下班后，有时候是周末，每次都是一个人，行踪诡秘。

    何雨柱有空间加持，跟人不费吹灰之力。他只要把意念锁定在刘清占身上，就能远远地感知到他的位置和行踪。有好几次，他“看到”刘清占去了供销社家属院，进了一个姓王的人家里。那个姓王的，就是供销社的副主任。

    何雨柱越跟踪，越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刘清占跟这个王副主任的交往，不太像正常的业务往来。每次见面，两人都鬼鬼祟祟的，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商量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何雨柱决定深入调查。

    

    一个周末的傍晚，刘清占又出去了。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远远跟着，穿过大半个城区，来到城西的一片老旧居民区。这里住的大多是供销社系统的职工，楼房破旧，街道狭窄，七拐八拐的，像迷宫一样。

    刘清占在一栋红砖楼前停下自行车，四下看了看，然后快步上楼。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在远处，意念一动，瞬间锁定了刘清占的位置。他在三楼，进了左边那间屋子。屋子里已经有人了——正是供销社的王副主任。两人寒暄了几句，就开始谈正事。

    何雨柱凝神静听，意念穿过墙壁，把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收进耳朵。

    “老刘，那批货的事怎么样了？”这是王副主任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已经安排好了，月底就能发出去。”刘清占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五吨钢材，从厂里走账，价格按市场价的两倍算，咱们三七分。”

    “三七分？上次不是说好四六分吗？”王副主任的声音有些不悦。

    “老王，你那边只是出个批文，我这边要运作的事多了去了。厂里的账、运输的车、仓库的保管，哪个环节不要打点？三七分已经是看在老交情的面子上了。”刘清占寸步不让。

    沉默了一会儿，王副主任叹了口气：“行吧，三七就三七。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批货千万不能出事，要是被查出来，咱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放心吧，出不了事。”刘清占的语气轻佻，“厂里那几个常委，王副厂长那边我已经摆平了。其他的人，谁会管这点小事？”

    何雨柱听得心头火起。空买空卖——倒腾物资！这是投机倒把，是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五吨钢材，从厂里低价出账，再以高价卖出，中间赚的差价全进了私人腰包。刘清占好大的胆子！

    他想继续听下去，可两人的谈话忽然停止了。接着，他听到椅子挪动的声音、脚步声，然后是开门声。何雨柱迅速躲进路边的阴影里，看着刘清占从楼里出来，骑上自行车，悠哉悠哉地走了。

    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