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肉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清汤土豆，心里一阵悲凉无奈，却也只能默默摇头，什么都不说，拿起筷子扒拉着土豆充饥。

    在贾家，永远都是贾张氏优先、棒梗其次，贾东旭窝囊忍让，秦淮茹和小当永远都是委屈迁就，好吃的永远轮不上她们母女，这般日子，秦淮茹早已习惯，却也满心疲惫。

    过年除夕夜，何雨柱没有孤零零带着妹妹过年，特意把独居的聋老太太、心地善良独居度日的刘大妈全都请到何家，凑在一起热闹过年。

    何雨柱亲自下厨，拿出看家本事，整整做了八个硬菜。红烧肉炖得软烂入味，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红烧鲤鱼色泽红亮，鲜香入味；小鸡炖蘑菇汤汁浓郁，肉质鲜嫩；还有爆炒时蔬、卤味拼盘、油炸丸子、糖醋里脊、木耳炒肉，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满满一桌子酒菜，摆满饭桌，香气四溢。

    聋老太太年纪大了，牙口不好，唯独偏爱何雨柱做的红烧肉，炖得软糯黏嘴，不用费力咀嚼。她拿起筷子，一连吃了好几块，一边吃一边连连夸赞：“柱子手艺真是绝了！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红烧肉，就属你做的！要不是怕年纪大不消化，我还能再多吃几块！”

    刘大妈如今独自一人生活，自打和易中海彻底划清界限、分开过日子后，反倒落得一身清净自在。手里有离婚时分得的积蓄，有自己的住处，平日里没事就去街道接些糊火柴盒、组装火柴的零活，每月能挣个六七块钱，足够日常零用。闲暇时分大多陪着聋老太太唠嗑说话，相互照应，日子平淡安稳。

    何雨柱平日里时常接济照拂她，送米面、送肉食，从不计较回报。刘大妈心里一直记着这份恩情，看着何家兄妹懂事孝顺，何雨柱稳重靠谱，心里由衷欣慰。今晚坐在饭桌前，吃着丰盛的年夜菜，陪着老太太和何家兄妹唠家常，心里暖意融融，丝毫没有独居过年的孤单冷清。

    何雨水性格文静乖巧，乖巧给老太太、刘大妈夹菜，陪着说话聊天，举止得体，落落大方，看得老太太和刘大妈满心欢喜，连连夸赞何家有福气，兄妹俩都是好孩子。

    一桌年夜饭，几人说说笑笑，唠着院里琐事、家常闲话，年味浓郁，温馨和睦，远比院里其他人家过得舒心惬意。

    三大爷阎埠贵家的年饭，就显得寒酸窘迫了不少。

    阎埠贵一辈子精于算计、爱占便宜，为人抠门小气，在单位也没混上像样的福利，过年分不到半点猪肉粮油。今年年夜饭，费尽心思也只凑了四个家常菜：唯一的荤菜就是三两猪肉炖白菜粉条，肉少菜多，勉强沾点荤腥；另外三盘都是家常素菜，一盘清炒土豆丝、一盘素炒白菜、一盘油炸花生米，简简单单，清汤寡水。

    一家五口人，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放、阎解旷、最小的阎解娣，围着一张小矮桌吃饭，饭菜简陋，毫无过年的丰盛之感。

    阎解成远在东北下乡，路途遥远，没有路费，今年没法回家过年。阎埠贵嘴上说着让儿子在外节约开销，不用惦记家里，心里实则心疼路费，舍不得花钱让儿子返程。

    饭桌上，年纪最小的阎解娣刚上小学二年级，心思直白，看着碗里少得可怜的肉块，再想起院里刘家、贾家、许家桌上丰盛的荤菜，心里满是不服气，忍不住嘟囔起来：“爸，你天天总把自己是文化人挂在嘴边，事事都算计得精明，可你看后院刘大爷、许大爷家，过年都分了那么多猪肉，饭菜满满一桌子。就咱们家过得这么寒酸，一点油水都没有，当文化人有啥用啊？”

    这话直白又扎心，当场就让阎埠贵面子挂不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即敲了敲饭碗，板起脸训斥：“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规矩！好好吃饭，少胡乱嚼舌根！过日子讲究勤俭朴素，攀比虚荣有什么出息！”

    嘴上训斥着女儿，心里却满心尴尬，无言反驳。他一辈子算计来算计去，到头来临年饭都比不上院里普通人家，说出去确实没面子。

    一旁的阎解放也趁着饭桌上的气氛，壮着胆子跟父亲央求：“爸，我也不小了，不能总在家闲着，你托托关系，给我找个正经工作吧，我也想挣钱养家，往后咱们家也能过上好日子，不用年年过得这么紧巴巴。”

    阎埠贵本就心里烦躁，一听儿子要自己托关系找工作，立马一口回绝，满脸吝啬：“找工作哪有那么容易？还要托人情、送礼花钱，家里哪有多余钱财给你折腾？老老实实在家待着，有活就干，没活就安分待着，别胡思乱想！”

    又是一如既往的抠门小气，不愿为儿女花费半分心力，阎解放早已习惯，闻言只能默默低下头，满脸失落，不再多言。一顿年夜饭，吃得气氛沉闷，毫无年味。

    中院二大爷刘海中家，年饭比阎家丰盛不少，算得上院里中等偏上。

    刘海中身为七级锻工，工龄长、级别高，每月工资在院里数一数二，手里攒下不少积蓄。他精明世故，早早就在黑市托人购置了不少粗粮、白面、粮油，物资储备充足，不用像普通人家那样精打细算、忍饥挨饿。

    年夜饭整整摆了六个菜，三荤三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