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回家商量嘛。没答应就不算数，我毛遂自荐怎么了？碍着谁了？这又不是你家的买卖，凭啥不许别人干了？”

    “你放屁！”贾张氏急了，“柱子先找的我们家淮茹，那就是我们家的活！你半路插一杠子，就是不要脸！”

    “哟，你家淮茹？你家淮茹卖给你了？”三大妈冷笑一声，“人家柱子出钱雇人，谁干活都一样。再说了，我比你儿媳妇大几岁，干活比她仔细，开价还比她低，柱子凭啥非得用你家的人？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柱子他娘啊？”

    这话戳中了贾张氏的痛处。她这辈子最恨别人说她不是何雨柱的长辈——她就觉得傻柱家有钱，她就该占这个便宜，谁挡她她跟谁拼命。

    “你个臭不要脸的，我撕了你的嘴！”贾张氏嗷的一声扑了上去，伸手就去抓三大妈的头发。

    三大妈也不甘示弱，一把薅住贾张氏的衣领子，两人扭打在一起。

    这场架打得毫无美感可言。两个中年妇女在何家门口撕扯在一起，像两只斗红了眼的母鸡。贾张氏披头散发，三角眼通红，伸手去抓三大妈的脸；三大妈也不含糊，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花白头发，使劲往后拽。两人你推我搡，从何家门口一路打到了院子中间，鞋子都踢飞了一只。

    “你松手！”

    “你先松！”

    “我不松！”

    “那我也不松！”

    贾张氏脸上被三大妈挠了一道血印子，三大妈的衣服也被贾张氏扯开了一个口子。两人气喘吁吁，谁也不肯先放手。

    这场闹剧瞬间惊动了全院。

    先是前院的阎埠贵听见动静，从屋里跑出来，一看自家媳妇跟贾张氏扭打在一起，急得直跺脚：“别打了！别打了！这成什么体统！”

    中院的王大妈、刘大妈也纷纷探出头来，见是贾张氏跟三大妈打架，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刘大妈想上前拉架，被王大妈一把拽住：“你拉什么？让她们打，打出事来自然有人管。”刘大妈自从跟易中海离婚后，整个人都变了，不再唯唯诺诺，说话办事都硬气了不少。

    后院的二大妈、许母也赶了过来，站在一旁指指点点，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也有真心想劝架的，可谁也不愿上前——贾张氏那疯劲儿上来了，六亲不认，谁敢拉她她连谁一起打。

    最着急的是秦淮茹，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想上前劝架又不敢。她能拦谁？拦婆婆？贾张氏回头连她一起骂；拦三大妈？三大妈现在正在气头上，拉她她也得跟秦淮茹急。

    贾东旭不在家，上工去了。阎解放、阎解旷兄弟俩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这场闹剧，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敢上前。阎解娣倒是机灵，跑回前院把三大爷阎埠贵给叫了出来。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一幕闹剧，又好气又好笑。他本来只是想演一出戏，让贾张氏乖乖答应秦淮茹来干活，没想到三大妈横插一杠子，贾张氏又跟个疯子似的扑出来，这下倒好，全乱套了。

    可转念一想，这事闹大了也好。让全院人都知道他何雨柱出钱雇人干活，光明正大，坦坦荡荡。那些背后嚼舌根的人想说闲话，也得掂量掂量。

    “别打了！都松手！”何雨柱大步走上前，一手一个，把贾张氏和三大妈分开。他力气大，两个女人在他手里跟小鸡似的，挣扎不得。

    两人被分开后，还是骂骂咧咧不肯罢休。

    “何雨柱这个白眼狼，有钱不知道孝敬长辈，就知道便宜外人！”贾张氏喘着粗气，脸上的血印子火辣辣地疼，嘴里却丝毫不饶人，“你先找的我们家淮茹，凭啥让别人插一杠子？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三大妈不甘示弱，一边整理被扯歪的衣服一边回嘴：“你淮茹还没答应呢！没答应就是没主的事，我凭什么不能争取？你以为你是谁啊？”

    何雨柱抬手止住两人的争吵，叹了口气，做出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行了行了，都别吵了。这事怪我，没说清楚。”

    他顿了顿，提高了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我雇人干活，得找个熟手。秦淮茹秦姐以前在我家帮过忙，家里的情况她熟悉，聋老太太也认她，用着顺手。三大妈您虽然也好，可毕竟没干过，还得从头教起，我这边实在忙，等不起。”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谁都挑不出毛病。

    三大妈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何雨柱已经把话说死了，她再争就没意思了。阎埠贵走过来拉了拉她的袖子，低声说：“行了，回去吧，别丢人了。”三大妈瞪了贾张氏一眼，气呼呼地跟着阎埠贵回了前院。

    

    贾张氏像是打了胜仗的大公鸡，下巴抬得老高，脸上那道血印子还往外渗着血，她却浑然不觉，反而得意洋洋地横了三大妈的背影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跟我抢？哼！”

    然后她一扭一扭地回了贾家，那步伐轻快得像是踩着云彩。

    站在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的刘大妈转头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