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亏待您。”

    雷师傅是个实在人，拿了何雨柱的好处，干活格外卖力。他带着二十个壮劳力，从早到晚泡在工地上，盯进度、查质量、调材料，事无巨细，样样操心。

    工程进展顺利，不到一个月，猪圈的框架就起来了。

    何雨柱又去找李怀德，说需要钢材。李怀德二话没说，大笔一挥，从轧钢厂赊了一批钢材给何雨柱，讲好了到时候用猪肉抵债。李怀德心里有数，何雨柱这养猪场要是真能办成，轧钢厂以后就不愁肉吃了。要是办不成，这点钢材对轧钢厂来说也不算什么，就当是支持年轻人创业了。

    “柱子，这批钢材算厂里支援你养猪场的。”李怀德拍着何雨柱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老大哥的关切，“你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厂长，您放心，我何雨柱说话算话，五个月后每月平价供应五吨猪肉，少一斤我提头来见！”

    李怀德哈哈大笑：“行了行了，谁要你的头？我要的是猪肉！你好好干，缺什么尽管说。”

    有了轧钢厂的钢材支持，工程进度更快了。二层的旧楼被修缮一新，一二层打通做了大办公室和会议室，三楼是档案室和资料室；十栋平房修缮后做了职工宿舍，一栋六个房子。每个房子3间屋。每间能住两到三个人；靠近大门口的两栋大库房分别用作饲料库和成品库，又高又宽敞，通风良好，不怕潮不怕热。

    到了第二个月末，整个养猪场的硬件设施基本完工。

    六十栋猪圈整齐排列，蔚为壮观。五百多头小猪崽在里面活蹦乱跳，嗷嗷直叫，热闹得像赶集。这些猪崽一部分是从秦家村运来的，一部分是何雨柱从周边村屯收的，其实是为掩人耳目，大部分是他用空间里催伍的良种猪。

    何雨柱每次看着这几百头活蹦乱跳的小猪，心里就说不出的踏实。这些猪崽，就是他往上爬的资本，是他的立身之本。有了它们，他就能给厂里供应平价猪肉，就能在李怀德面前说得上话，就能在杨厂长面前抬得起头。

    可他也有发愁的事。

    养猪场的花销太大了。

    买猪崽要钱，买饲料要钱，给工人发工资要钱，修缮房屋要钱，买钢材虽然是从轧钢厂赊的，可早晚要还。零零碎碎加起来，账面上的欠款已经达到了六千多块。

    李怀德来检查工程进度的时候，翻了翻账本，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柱子，六千多块的欠款，可不是小数目。你要是还不上，我可没法替你兜底。”

    何雨柱面色如常，语气沉稳：“厂长，您放心，这些欠款我都有数。只要猪一出栏，钱就回来了。现在黑市上猪肉的价格您也知道，一斤猪肉顶得上十斤粮食。我这里有五百多头猪，就算平价卖给厂里，那也是好几万的收入。”

    李怀德看着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他不喜欢冒险，可他相信何雨柱。这个年轻人，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养殖场建起来了，猪崽也有了，饲料也备齐了，可何雨柱还愁一件事——他不会养猪。

    这话说出来有点丢人。他是厨子，煎炒烹炸样样精通，可养猪是另一门学问。猪吃什么长得快？猪圈多久清理一次？怎么预防猪瘟？母猪产仔的时候要注意什么？这些他全都不懂，两眼一抹黑。

    那二十个临时工，干力气活是一把好手，可让他们养猪，也是赶鸭子上架。他们都是城里人，连猪长什么样都是在菜市场见过，更别说伺候了。有几个胆子小的，猪一叫唤就往后退，比猪还怕人。

    要是照这样下去，就算把猪崽子伺候得再好，这几百头猪也长不好。得找个明白人来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