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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本来就不对付,许大茂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好几次在背后嘀咕:“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破科长吗?等我结婚了,有娄家给我撑腰,看他还怎么在我跟前摆谱!”
许富贵倒是比儿子清醒。他知道何雨柱现在的分量——轧钢厂后勤科长、养猪场场长、正儿八经的正科级干部,在厂里说话有分量,在街道上也有人脉。这门婚事虽然风光,可娄家毕竟身份敏感,万一哪天风向变了,说不准会惹麻烦。得罪何雨柱,不值当。
所以当许大茂嚷嚷着要跟何雨柱算账的时候,许富贵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少惹事!人家不搭理你是人家的事,你非要去撩拨他干什么?办好你的婚事要紧!”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吭声。
会继续吗?
何雨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现在要做的,是专心搞事业、专心往上爬、专心把日子过好。至于娄晓娥,她已经是许大茂的媳妇了,跟他没有关系。就算心里那根弦被拨动了,也得把它按回去。
“柱子,吃饭了。”秦淮茹端着粥走进来,把碗放在桌上,“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何雨柱转过身,笑了笑:“睡不着。”
“是因为许家搬家的事?”秦淮茹试探着问。
何雨柱摇摇头,走到桌前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粥是小米粥,熬得浓稠,米香扑鼻。
寡淡无味。
他放下碗,看着秦淮茹:“秦姐,以后早饭别熬粥了,做点疙瘩汤吧。”
秦淮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行,明天给你做。”
何雨柱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了下去。
馒头很软,很甜。
可他还是觉得没滋没味。
他看着窗外,阳光明媚,春风和煦。院子里有人在扫地,有人在晾衣服,有人在逗孩子。一切照旧,岁月静好。
他应该高兴才对。
可他高兴不起来。
是因为娄晓娥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说不清楚。
日子还要过,路还要走。何雨柱吃完早饭,换了衣服,骑上自行车,去了养猪场。
五百多头猪在等他,他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胡思乱想上。
娄晓娥?许大茂?爱谁谁。
他是何雨柱,不是傻柱。
他的命运,他自己掌控。
婚期定在三月初六,黄道吉日。
许富贵原本想大操大办,一口气摆三十桌,把七姑八姨、同事朋友、街坊邻居全请上,在胡同里摆流水席,让整条南锣鼓巷的人都来喝喜酒。他这辈子就这一个儿子,又是跟娄家结亲,面子上的事绝不能含糊。
可娄家那边传来的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低调。
娄振华亲自交代:婚事从简,不宜张扬。接亲那天,只许大茂一个人去娄家把娄晓娥接过来就行,娄家的其他亲属一概不露面,不搞排场、不收礼金、不请媒体、不声张。
许富贵听完,脸都绿了。
他准备了那么久,找了那么多人,就等着在街坊邻居面前风光一回,结果娄家一句话,全给否了。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可他又不敢说什么。娄家的条件摆在那里,不答应这门亲事就有可能黄。许大茂好不容易攀上这根高枝,要是因为排场的事黄了,那才是最大的损失。
许富贵咬了咬牙,把三十六席改成了十五席。九席给大院里的街坊邻居,男女老少全请上,坐得满满当当的;六席给许家的亲戚和许大茂的同事朋友,轧钢厂宣传科的人、电影放映队的弟兄、许大茂的几个发小。
十五桌,放在物资紧缺的年代,已经是了不得的大排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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