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说不清的悸动。

    这是宿命吗？

    他在心里问自己。

    娄晓娥，是上辈子给傻柱生孩子的女人。

    上辈子的剧情里，傻柱救了娄晓娥的父母，然后在聋老太太的撮合下，傻柱和娄晓娥在一起了，娄晓娥给傻柱生了儿子何晓。虽然后来娄晓娥去了香港，两个人分开了，可那个女人，一直在傻柱的生命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何雨柱穿越过来后，从来没有想过截胡娄晓娥。

    不是因为娄晓娥不好，而是因为她的身份太敏感。这个年代，跟资本家扯上关系，不是什么好事。他现在是干部，是积极分子，是组织上重点培养的对象。他不能让一点风险，影响到自己的前途。

    可当娄晓娥站在他面前，那双眼睛看着他时，他心里忽然有一根弦被拨动了。

    那根弦很细，很轻，却真实存在。

    他想起上辈子看《情满四合院》时的意难平——傻柱等了秦淮茹八年，耽误了大好年华，错过了娄晓娥。虽然最后两人还是在一起了，可那些错过的岁月，再也回不来了。

    现在他穿越过来了，他是何雨柱，不是傻柱。他有空间、有金手指、有权有势，他可以改变剧情，可以改写命运。

    可他偏偏遇到了娄晓娥，在许大茂的婚礼上，在他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

    何雨柱低下头，把酒杯放在桌上。

    许大茂揽着娄晓娥的肩，去了下一桌。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烦躁。他端起酒杯，仰头又灌了一杯。酒入愁肠，灼烧着胃，却浇不灭心头的火。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明明对娄晓娥没有什么想法，可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心里会有这样的悸动？是因为上辈子的记忆在作祟？还是因为……他本来就是傻柱，傻柱的宿命，就是会爱上娄晓娥？

    何雨柱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

    许大茂娶了娄晓娥也好，这样他就不用纠结了。娄晓娥跟他没有关系，他不用考虑娶不娶她，不用考虑她资本家身份带来的风险。

    这样最好。

    真的最好吗？

    他在心里问自己，可没有答案。

    主桌的气氛有些微妙。

    刘海中端着酒杯，笑得满脸褶子：“何科长，来来来，我敬你一杯！咱们大院的出息人，以后可得多关照关照我们这些老邻居啊！”

    何雨柱端起酒杯，面无表情地跟刘海中碰了一下。他懒得应付这些场面话，可又不好当着这么多人驳了刘海中的面子。

    阎埠贵也跟着凑热闹，笑眯眯地说：“何科长，你可得给我们大院争光啊，以后当了更大的官，别忘了咱们这些老街坊。”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心里清楚，刘海中、阎埠贵这些人，不过是看中了他现在的地位，才对他这么客气。当初他被人举报、被人整的时候，这帮人没有一个站出来替他说过话。

    趋炎附势，见风使舵，四合院这帮人，骨子里都是一样的。

    许富贵站起来，端着酒杯，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柱子，这杯酒我敬你，谢谢你这次帮忙。”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大茂以前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得着我老头的地方，尽管说。”

    何雨柱站起来，跟许富贵碰了杯。“许大爷，您别这么说，都是一个大院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这一桌的菜很丰盛，比别的桌多了一道红烧鱼、一道葱爆羊肉。许富贵特意交代的，主桌嘛，可不能怠慢了贵客。

    可何雨柱没怎么动筷子。他夹了几筷子青菜，吃了半个窝窝头，就放下了碗。

    

    他在看娄晓娥。

    娄晓娥跟许大茂走到院角那一桌，那里坐着聋老太太和刘大妈、二大妈、三大妈等人。聋老太太今天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大襟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坐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她八十多岁了，耳朵背得厉害，可眼神好着呢。

    娄晓娥端着一杯酒，走到聋老太太面前，轻声说：“老太太，我敬您一杯。”

    聋老太太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丝光。那光很奇怪，像是认识娄晓娥似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切。

    “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聋老太太拉着娄晓娥的手，声音颤巍巍的。

    “老太太，我叫娄晓娥。”

    “娄晓娥……好名字。”聋老太太点点头，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好孩子，你长得真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姑娘都好看。你以后要常来家里坐坐，老太太我这儿有好吃的，给你留着。”

    

    娄晓娥被老太太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泛红。

    三大妈在旁边打趣：“老太太，您这是看上新媳妇了？比亲孙女还亲呢！”

    聋老太太不理会三大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