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看起来挺年轻的”。

    年轻？这对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来说，不算是夸赞吧？可她的语调里，确实带着一丝惊讶，一丝好奇，还有一丝……他说不上来。

    何雨柱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秦淮茹收拾了碗筷，把厨房打扫干净，又去聋老太太那边看了一眼，才回了贾家。小当趴在何雨柱腿上，已经睡着了，小手攥着他的衣角，睡得很沉。

    何雨柱低头看着小当，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小家伙的头发软软的，像缎子一样滑。

    他忽然想起于航，想起那个在他怀里笑出声来的小家伙。那是他的儿子，他的血脉，他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

    可他被于家养着，不能叫他爸爸。

    何雨柱把小当抱到炕上，给她盖上被子。小当翻了个身，嘴里含混地喊了一声“柱子叔”，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何雨柱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脑袋。

    他熄了灯，躺在炕上，望着屋顶的房梁发呆。

    夜色渐深，院子里安静下来。许大茂的婚房还亮着灯，窗户上映出两个人影。何雨柱看了一眼，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养猪场要扩建，后勤科的工作要理顺，秦淮茹的父母要安置，何雨水的学业要操心。他不能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胡思乱想上。

    可娄晓娥的脸，还是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你不对劲。”他对自己说，“你明明跟她没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这样？”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出现那几个画面——

    娄晓娥的目光在他身上定格的那一瞬，她眼底的疑惑。

    聋老太太拉着娄晓娥的手不肯放开，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慈爱。

    许大茂揽着娄晓娥的肩，走进婚房，红色的窗花在暮色中格外刺眼。

    他的胃忽然有些疼。

    是喝酒喝的，还是其他原因，他不确定。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起来的时候，许家已经开始搬家了。

    许富贵和许母的行李不多，几个包袱、两个箱子、一床被褥，往三轮车上一放就装下了。许小玲站在一旁，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眼睛红红的。

    她不想离开大院，这里有她的朋友、她的学校、她熟悉的一切。可父亲说了，新家在城西，那里有更好的学校、更好的房子、更好的生活。

    “爸，我们是不是就不回来了？”许小玲问。

    许富贵看了女儿一眼，叹了口气：“回，怎么不回来？逢年过节的，还得回来看看老街坊。”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这一走，怕是回不来了。娄家在城西给他们安排了工作和住处，以后就在那边安家了。四合院这边，也就是偶尔回来串串门、看看老邻居。

    许母心里舍不得，可也没办法。娄家不想让晓娥跟他们住在一起，怕婆媳之间有矛盾，影响夫妻感情。给她一套房子单独住，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许大茂站在院门口，看着父母搬家的场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从今天起，他就是娄家的女婿了，住在娄家给的房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的日子怎么说呢？

    娄晓娥站在他身边，看着许富贵和许母上了三轮车，轻声说：“爸、妈，路上慢点。”

    许母拉着娄晓娥的手，红了眼眶：“晓娥，大茂就交给你了。他要是欺负你，你告诉妈，妈回来收拾他。”

    娄晓娥笑了笑，点了点头。

    三轮车驶出院门，许小玲趴在车斗边上，朝许大茂挥手。

    “哥，你要常来看我！”

    “好！一定去！”许大茂挥着手，声音有些发紧。

    三轮车消失在胡同口，许大茂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娄晓娥拉了拉他的袖子：“回去吧。”

    许大茂转身，看着何家紧闭的大门，表情复杂。

    他知道何雨柱在家，也知道何雨柱不会出来送他。这没什么好意外的，两个人的关系从来就没有好过。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是父母走了？还是因为何雨柱？

    许大茂摇了摇头，跟着娄晓娥回了屋。

    新生活开始了，他要好好过。

    消息传开后，院子里议论纷纷。

    “许富贵搬走了？真搬走了？”

    “可不是嘛，娄家在城西给他们安置了房子，连工作都安排好了。”

    “啧啧啧，娄家这手笔，真大方！”

    “许大茂这是真攀上高枝了！”

    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背着手，看着许家空荡荡的院子，心里五味杂陈。他也想儿子刘光齐这样有出息，可光齐却跟着岳父去了三线，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走了。刘光天和刘光福还在家啃老，一个比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