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些端倪。

    面对艾昆的质问，袁码默不作声，只是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还真是这样啊？”艾昆挑眉盯着袁码躲闪的眼神，陈风来单手撑着脑袋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连一向懒洋洋的朱摆摆都翻身坐起，三双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将袁码牢牢锁定。袁码涨红着脸，局促地扯着衣角，喉结上下滚动却说不出话，这副模样让屋内瞬间弥漫起八卦的躁动。

    艾昆恨铁不成钢地抓了抓头发，他满脸无奈地叹气道：“你……算了，懒得喷……反正水之石给你了，怎么处理是你的事。”尾音拖着长长的嫌弃，“你这都舔了四年了，还不放弃啊，人家压根不把你当回事！”

    话音未落，陈风来已经笑得滚到床尾，床架跟着吱呀作响。

    朱摆摆斜倚在床头，指尖转着笔打趣：“是啊，说不定人家转手就送人了。”他朝陈风来努了努嘴，“你看风来现在都觉醒了，不舔妹妹了，你怎么还……”

    话没说完，陈风来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诶？怎么还有我的事？”他气鼓鼓地坐直身子，耳朵尖泛起可疑的红，“这都前年的事了，怎么还提啊！”

    空气中还回荡着陈风来的抱怨，记忆却顺着朱摆摆的话匣子涌了出来。前年冬天，陈风来裹着单薄的外套在奶茶店打零工，省吃俭用三个月，终于捧着崭新的switch站在女神面前。那晚他连说话都带着颤音，满心期待能和对方共赴双人成行的二人世界。谁料一周后，宿舍群里突然炸开一张咸鱼截图——99新女生自用switch，配图里熟悉的手柄套刺得陈风来眼睛生疼。此后半年，“小丑竟是我自己”成了宿舍的保留节目，每当有人犯傻，这个梗就会被翻出来“鞭尸”。

    此刻，陈风来瞪着袁码的眼神里竟多了几分惺惺相惜：“兄弟，听哥一句劝……”话没说完，朱摆摆已经笑得滚到艾昆床上，艾昆则掏出手机准备录视频：“新素材来了！今年年度冤种争霸赛，你俩高低得争个冠亚军！”屋内笑闹声冲破窗户，惊飞了窗外梧桐树上的麻雀，阳光也跟着晃了晃，把少年们的影子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