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一万次人类实验……只有九次成功。”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制某种翻涌的情绪。

    “那些失败的……都被销毁了。”

    徐如嫣站在书架旁边，手里拿着另一份记录，脸色白得像纸。

    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眼眶泛红，但她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不是没见过残忍，没经历过绝望，看到这些白纸黑字记录下来的、系统化的、被当作“科研工作”来执行的屠杀，她的胃还是忍不住翻涌。

    “峰哥……”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可惜这里的负责人已经全部死了，要是没有死，一定要好好折磨他们。”

    徐峰没有说话。

    他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最后一份记录，目光一行一行地扫过那些冰冷的、精确的数字和文字。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在翻涌。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压抑的东西。

    “徐程浩…”徐如嫣念出了这个名字，“和峰哥你一个姓。”

    徐峰没有回应，把报告折好塞进背包，转身看向那些物资。矿泉水、方便面、压缩饼干，还有几箱军用罐头和真空蔬菜。

    这些物资够他们整个庇护所吃上好一阵子了，加上之前在地下五层收集的那些，至少一个月不用为食物发愁。

    “把这些都装起来。”徐峰说，声音恢复了平静，“能带走的都带走。”

    赵芷琳和徐如嫣点了点头，开始往背包里装东西。

    矿泉水一箱一箱地塞进背包空间，方便面、压缩饼干、罐头按种类分开放进不同的袋子里。

    三个人动作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把房间里的物资搬了个精光。

    在几个没有丧尸的房间里找到大量物资，每个房间里都有打斗痕迹，还有烧焦的痕迹。

    来到最后一个房间门口。

    “徐峰，里面有一个奇怪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