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疏月没有回答，只是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他面前。

    她抬起手，指尖触到他的胸口，冰凉的手指贴着他滚烫的皮肤，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我经常锻炼，身体的柔韧性很强，一字马，后空翻，倒立，对我来说很简单。”

    像是害怕徐峰会拒绝，继续补充了一句。

    “我还会很多很多高难度的姿势。”

    她的手往下滑，滑到他的腰侧，停住了，像是在等他的回应。

    徐峰浑身一震，大脑一片空白，不等她继续说下去。

    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小手，掌心温热，带着薄茧。

    李疏月的手在发抖，但她没有抽回去。

    徐峰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她的脸很烫，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映着他的脸，没有躲闪，没有犹豫。

    “怕吗？”

    他问。

    李疏月摇了摇头，咬了咬嘴唇，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水面：“不怕。”

    徐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很软，很凉，带着一丝牙膏的薄荷味。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双手搂住了他的腰。

    卫生间的烛光还亮着，昏黄的光照在两个交叠的身影上，在墙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剪影。

    水龙头没关紧，水滴一滴一滴地落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古老的节拍器，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门外的世界。

    “怎么样了，有没有声音！”

    “卧槽！疏月姐怎么变成这样了？”

    “就是，怎么做到这个动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