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皮毛，光秃秃的尾巴，猩红色的眼睛，密集恐惧症患者看了会当场晕厥。

    那时候的老鼠还没变异，体型和现在相比小得多，造成的破坏力却难以估量。

    如今这群老鼠体型如野狗般巨大，破坏力可想而知。

    “阿峰，你在想什么？”

    林婉清在他旁边坐下，把一杯热水放在他手里。

    徐峰睁开眼睛，低头看着那杯水。

    水很烫，蒸汽在杯口升腾，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一些残留的寒意。

    “老鼠。”

    他说，声音有些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

    “今天遇到的那群老鼠，不是偶然。屠宰场里的老鼠，可能是某个庞大鼠群的一部分。”

    林婉清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笔记本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思考什么。

    她想起之前在聊天频道里看到的消息，有人说在东边的废墟里看到了成群的变异老鼠，有人说在西边的下水道里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有人说在北边的垃圾场里发现了巨大的鼠爪印。

    当时她以为那些人是在夸大其词，是在制造恐慌，是在博取关注，没有在意，也没有深究。

    现在想来，那些消息可能不是空穴来风。

    “不只是老鼠。”

    李疏月从窗边走过来，眼神凝重。

    “地下的老鼠全部涌出来，整个城市都会变成它们的猎场，所有人都会变成它们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