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只是为了她来喊你回家，我也是为了你，因为你拥有这座岛屿的统治权。我们需要你真正的成长起来。需要你成为合格的领袖。我们需要一个能够有远见地人，带领我们走向更美好的明天。”

    过了很久，我听见自己说，“抱歉，Diana。”

    Diana说，“没关系。成长需要契机。Catherine, 你已经很不错了。”

    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Diana把我和秦珂送回别墅，她没进去，就走了。她似乎还在有意跟陌陌保持距离。与我们的交集，也仅限于必要而不是刻意。

    我与秦珂走了不同的路。秦珂确实不住在我们的别墅里了，她去了左边区域的房子，那里住着李家的武士。距离别墅不远。我走中央直道，以最快的步伐赶回了住处。

    太阳的余晖还在。陌陌就在客厅等我。她依旧捧着一卷书，看得认真。她坐在沙发上，穿着干净清爽的衬衫和柔软细腻的裤子。那些复古的东西，都撤了。轮椅也不见了。她似乎在家族斗争中战胜了她的大姐。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总之是，用一个月的时间，做回了她自己。做回了那个最像我妻子的人。

    我在她身边坐下了。陌陌抬头看了一眼，仍旧是那么克制，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热烈的拥抱，只是淡淡地说，“莫克，去洗洗澡吧。我背完最后一篇，就给你做饭吃。就快了。”

    她好像根本没意识到我有情绪。或许也根本不在意。她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古籍之上，我真不明白，那些书有什么好看的。我问她，“你想我了吗？”

    “当然，非常想念。”她再一次抬头，神色专注，“我很想你，莫克。”

    她又催促我，“你去洗洗澡吧，莫克。我们今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问，“什么事？你总得跟我商议一下，问一问我愿不愿意。”

    她说，“很重要的事情。我要渡灵给你。我需要我们专注。”

    我皱了皱眉，“解释给我听。什么是渡灵？”

    她说，“我找到一种秘术，可以把我们的灵魂捆绑在一起。生生世世不分开。”

    我神色缓和了一些，“是一种?巫术？对你的身体有伤害吗？失败了，会怎么样？”

    她说，“不是巫术。是我潜心修炼的灵。我的东西，给你，不会伤害我。我也不会伤害你。我需要你专注。如果失败了，我再寻找其他办法。”

    我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又问我，“莫克，你愿意和我生生世世在一起吗？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我会克制住自己。只与你共度一生一世。”

    我伸出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审视了很久，没看出什么异样。也没什么精神不正常。怎么就这么能胡说八道呢。她一动不动，只是垂眸看着我，冷静的像一座雕像，像一个传说中的雪山女神。

    “你愿意吗？莫克。”

    罢了，陪她胡闹吧。我亲了亲她的嘴唇，笑了笑，“我去洗澡了。你最好成功。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

    我起身就走，她抓住我的手，固执地追问，“选哪一个？生生世世，还是一生一世？”

    我说，“灵魂捆绑，生生世世。”

    我当真是赌上了一切，放弃了回归天堂，连上帝都抛弃了。我弯下腰，又亲了亲陌陌，“你可別负我。否则，我饶不了你。”

    她又问我，“真的想好了吗？不悔吗？”

    我看了她一会儿，给了她郑重其事的回答，“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