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少主说什么就是什么。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发自内心地想要起誓，护你平安。”秦珂说，“莫克姐姐，我不会背叛你，更不会背叛少主。如果有一天你二人意见不一致，我就等你们商量好，再听吩咐。”

    我不想要她的效忠，她可以是一个独立的人。但我不能把这话说出来，会伤害她的热情与忠义。我也不能跟秦珂讲我心中的所思所想，我所面临的问题，秦珂年纪小，阅历浅，无法帮助我，反而会加重她的心理负担，叫她担心和分心。

    我安抚秦珂三言两语，就回去了。

    我在想，是不是陌陌看待我，就像我看待秦珂？所以，很多事陌陌都是一个人在扛着？

    到家的时候，陌陌还在熟睡。我去厨房，洗菜，切肉，准备做饭。可能是菜刀的bang bang声泄漏我的心中事，也吵醒了陌陌。是我的疏忽。陌陌又从身后抱我，我以为她又要痴缠不休，就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好言安抚，“我做饭呢，陌陌～先别闹了。”

    她又污蔑我，控诉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我不能再顺着她的话说，也不能再纵容她胡作非为，我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提起李氏家族少主历练之说。我问得很直接，“你父亲这次给你安排了什么历练？”

    “你怎么会问这个？”她在回避我的问题，“他只是让我出门历练，经历世事。”我没说话。她又解释说，“我父亲认为，在最真实的环境中磨砺一颗心，才会有结果。他让我自己做选择，自己承担后果。”

    我说，“我被北辰帝国通缉了。罪名是拐走你。”

    她竟然笑了笑，“让他们闹去。不必理会。我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Catherine，不要担心。帝国、世家、李家互相掣肘，不必管他们。只要我们不主动上钩，就没有人能找到我们。”

    她又来抱我，咬我耳朵，我放下刀，转过身来，与她热吻一番，停了下来，我说，“陌陌，我察觉到了危险。我们不能这样整日荒废度日。我感觉，感觉你跟我说的话，有一半都在哄我。我感觉，我们两颗心距离越来越远。”

    她很生气，言语全是不通逻辑，“你又在想着怎么放弃我，你就是不喜欢我了。”

    我很无奈，内心深处深深的叹气，我洗了洗手，抱着她回房。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对她的爱，她现在多疑、固执、认死理，极度缺乏安全感。仿佛我说什么做什么，她都能联想到我在放弃她，我要离开她。

    我没有允许她乱来，我也没有乱来。我只是紧紧地与她相拥，静静地相拥，给我的妻子轻轻哼唱蒹葭。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我想念李圆圆，想念To 想念Diana，也想念Zero.

    一首蒹葭结束，我感受到热泪滚落，陌陌伸手为我擦掉。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紧了我。我明白她的沉默，也明白她的用力，她只是无法放手了。我也无法放手。可是，为什么心中还是会这么难受？明明拼了命想要在一起，为什么还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她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我仿佛又听见了K的稳重声音，“就快了，就快了。莫克，我有信心，也有信念。你不要怕，也不要多想。等我们的灵融合在一起，李氏家族没有人再敢小瞧你。那时候，我们就有资格像普通人一样和和美美地相守。”

    “我们不要理会外面的是是非非，我们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我们的灵结合在一起。莫克，请不要放弃我，不要放弃希望。不要放弃我们。”

    我有些恨，不想再听她的胡言乱语。张口咬住她的肩膀，我恨了。真的恨。

    她终于给了我一句实话，“莫克，这些日子我一直在为你渡灵。我感觉就快了，我感觉到了你身体内的灵。你的灵很难发觉，跟气一样交织在一起。几乎是透明的乳白色。我的灵是金色。莫克，不要放弃，我们一定不要放弃。”

    我说，“我没有放弃。我很爱你，你不信我。我也很担心你，你的无所作为让我忧虑未知的危险。”她说，“莫克，你不明白，我若参与世俗争斗，只会挑起内战，会死去很多人。对我而言，护住你就是护住了我的家。李宅不是我的家，是我生来背负的责任，是我作为天选者欠下的债务。”

    她说，“莫克，这个世界存在不可抗拒的等级制度。我无法反抗我的父亲，但我一直在努力做自己。他说我叛逆，他想着规训我。他说我们绝无可能。可是，这只是他的看法。他放我出门历练，叫我磨砺何为慈悲。我不想理会他设置的课题。我只是专注我们的目标，我真的一步一步找到了一些办法，也改变了父亲的些许看法。他已经默认你是我的妻子。可是这还不够，不够保险。我不担心你的通缉令，是因为这只是帝国世家的小打小闹，就是想叫我回去，接受李氏家族的一切规矩。我想，父亲一边允许我叛逆，一边用权力来磨砺我。为的就是我成长为合格的少主，能够独当一面，接管他的家主之位。一个不被世家掣肘牵制的少主，一个能捍卫李氏家族规矩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