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此情奈何

    哄不好。受不住。她很不乖。

    我让秦珂进城买书，我要学习心理学。我运用理性分析，学着李陌陌的百日计划，也给她制定亲密关系规训计划。单独拿出一个小本本，记录她的行为表现，进行打分，奖罚分明。我企图用这种方式来规训陌陌，企图唤回她的理性。

    我又想起李容大姐，为什么要阻止陌陌说出秘密。那时候我只以为她把我当外人，现在我觉得大姐是在为陌陌考虑。陌陌承受的压力边界点就是那个保守的秘密，如果她连这一点都脱口而出，那么就没什么能够束缚她了。她会放飞自我，拼命的想抓住自己内心深处最渴求的东西。她会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她甚至会变得幼稚，放弃理性思考，只是沉浸在某种渴求中，不理世事。

    根据人际关系心理学指导，不要批评，不要指责，不要抱怨。嗯，这一点我需要反思，或许在陌陌看来，我在抗拒和她亲近。而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失去了分寸。她只是想用□□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我，她爱我。而我竟然当面抱怨她日日夜夜不懂节制，放纵自己？嗯，在她面前，我的叙述方式需要进化。

    真心实意地关注她，赞美她，保持微笑，专注地倾听她的需要，真心实意地让陌陌知道她有多重要。然后给她一个目标去实现。嗯，可以试试。

    我合上心理学书籍，开始规训计划，标题写明：亲密关系进阶计划。这样的字眼，应该会让陌陌满意。还没写几个字，李陌陌就醒了。她过来找我，又从背后抱我，感觉一分钟都不想跟我分离的样子。我这次没表现抗拒，也没推开或嫌弃她黏人，我给了她一个友好的微笑，一个温柔缱绻地吻。

    她似乎被我安抚了。找了一个小凳子，乖乖坐在我身旁，看着我做事。被她看着，我这计划也写不下去。内心有点儿烦躁，想要打发她离开，去忙自己的事情。她明显瞥见了我写的计划标题。我正要介绍我的想法，就听见她说，“莫克，我们的关系还不够好吗？”

    我心头一哽，没有再怀疑自己的中文水平。而是我发现李陌陌特别会强词夺理。我放下计划本，牵着陌陌的手，往外走。我打算带着她去田间小径散散步，呼吸一下大自然的空气。

    “陌陌，我们的关系很好，我很满意。我发现秦珂太孤僻，我已经把秦珂当成妹妹了，我觉得我有义务疏导她的心理。”我说，“你跟我去外面散散步吧，我们边走边说。”

    对不起了，秦珂妹妹。为了你家陌陌少主的夫人，请原谅我祸水东引。

    她听了我的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脾气，而是说，“莫克，你还有心思关心别人。你对我的关心都不够。我想要你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个。”

    我说，“陌陌，我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个，我最关心你了。这里也没有外人，我也不是外人，你跟我说一说你自己吧。我想多了解你一些。”

    “我？”

    “嗯，你。”我说，“我想知道原因，我感觉你的智力在退化。我感觉，那个睿智、强大、坚韧、理性的你不见了。陌陌，如果有必要，为了你的健康，我会求助李氏家族。在此之前，我需要跟你好好沟通。”

    “不，Catherine, 我的智力没有退化，理性也没有消失。是你成长了，而我越来越离不开你。我眷恋你，依恋你，无法放手让你离开。我会想尽一切办法留下你。”

    “oh~Marina，”我给了她一个拥抱，肯定她，赞美她，感谢她，并坚定地告诉她对我来说是多么重要，我开始了规训计划，“我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你了。这些日子，你的辛苦付出，我都看在眼里，甜在心里。你对我来说，就像氧气，我会一直需要你为我鲜活的心脏跳动起来。爱是给予，也是信任，我承认也是占有和所属。但是，Marina，你不能怀疑我对你的爱，不能怀疑和假设我会离开并为此采取极端预防措施。Marina，我需要你的信任。”

    她推开我一些，开始打量和审视我，“你不喜欢这里，你还是要走？”

    我思考着......又听到她说，“这是我能为我们争取到最自由的地方了。你不会喜欢李氏家族的规矩，它们会束缚你，你会不开心。我也不喜欢那些争权夺利的斗争。尽管李氏少主的地位很高，但少主的职责会让我困在规矩里。那个地方是笼子，莫克，我们不能回去。我们如果回去，就会被困住一生一世。”

    我斟酌着她的话，有些犹豫，“可是，如果你不回去，就没有无忧酒喝，你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如果我推断的不错，你最多只能离开李氏家族6年，身体的虚弱，求存的本能会促使你回家。我也不是不喜欢这里，我是担心你的身体和心理。我现在倾向于认为大姐是真心实意为你的安全着想。”

    她不说话。我更坚定了我的判断。

    我说，“陌陌，我愿意被困在你身边一生一世。我只想你安好。我真的很担心你的状态，我感觉你在失控，尽管你努力克制，可是你已经不会节制了。也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