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透盏，竟带松壑清韵……”

    魏仲达以指尖轻叩罐壁，一声清越如磬，他抬眸望向李方

    “子爵，此物若入我县，一日之内便可名动北境。”

    陆怀瑾则取过一只瓷盏，指腹摩挲盏

    “名动北境不够，若能直入克荣王城，才算不负今夜之器。”

    灯火映在每个人脸上，像镀了一层流动的釉。

    李方清微微一笑，抬手示意胡雪岩斟茶，声音

    “今夜之器，只是序章。

    能织出的绸，也不止这一匹。

    诸位若有胆魄，便与我共书下一章。”

    话音落，茶香与檀香交织，灯火轻爆一声。

    像替所有尚未出口的数字与契约，先点了个响亮的头。

    灯火映得长桌中央那盏青白瓷罐透出一层幽碧，像一泓凝住的春水。

    魏仲

    “子爵，您到底要走到哪一步？”

    李方清指尖在瓷面轻轻一敲，叮——清音绕梁。

    “我要整个克

    燕赵商队所至，便是好瓷、好绸、好茶所至。”

    话音不高，却像在每个人耳膜里扔进一枚火石。

    陆怀瑾蓦地一拍案几，案上杯盏齐跳。

    “好！”

    他

    “本爵别的本事没有，就是熟人够多！

    子爵要造势，我便替你一路敲锣打鼓！”

    “从此地到王城，还需过两座州府——临河、扶风。

    那两座城的城守、税监、牙行首领，皆与我私交匪浅。

    我随商队同行

    ‘齐拉燕赵，器冠天下’！

    不出半月，王城未至，名声先至！”

    “城主既肯出面，商会便负责铺货。

    临河、扶风两城，我各留两辆骡车、四名掌柜，就地租仓、设柜、挂牌——燕赵商号先立旗，再等人来投。”

    “待王城大门一开，便是水到渠成。”

    李方清举杯，目光扫过满桌灯火，像巡阅自己尚未插旗的疆土。

    “那便一言为定。”

    杯沿轻碰，瓷音清脆，仿佛替未来的王城鼓点，先敲了第一声。

    灯火辉煌，长桌之上，瓷光与绸影交相辉映。

    商

    “子爵，克连王国各城的商会，我皆有人脉。

    若您想在任何一处开设店铺，只需一句话，我即刻出面协调，甚至可先行垫资，确保铺面、人手、货源一步到位。”

    “有魏会长铺货，有我陆怀瑾开路，燕赵商队此行必名动王城！”

    “二位如此鼎力相助，燕赵商队自不负所望。

    待王城鼓响，我们再共饮庆功之酒！”

    灯火映得整间雅室如同白昼。

    李

    “城主高义，一路保驾护航，燕赵铭记在心。”

    “子爵客气！

    好酒须得好坛装，好马须得好鞍配。

    您的货，值得我陆某亲自牵缰。”

    随即，李方清转向魏仲达。

    “会长财胆双绝，垫资开路，燕赵商队不敢忘。”

    魏仲

    “子爵言重。

    货好，利自来；利厚，情更长。

    我魏某赌的是眼光，更是子爵的宏图。”

    两手松开，李方清后退半

    “二位今日之助，让方清免去三年苦功。

    明日启程，燕赵商旗所到之处，便是二位声名与共之时。

    ——双赢，不止于市利，更在于山河同阔！”

    “说得好！为山河同阔——干！”

    “为商路长青——干！”

    瓷盏相碰，清音绕梁。

    窗外夜风忽紧，卷起远处王城方向的旌旗。

    仿佛提前为这场即将席卷克连王国的商潮，击响了第一声鼓点。

    鎏金匾额在冬阳下闪着暖光。

    燕赵黑旗猎猎，货箱叠得小山一般。

    “就在此城多歇几日，把后面的辎重也调上来。”

    话音未落，魏仲达已快步

    “子爵放心，十天上房，吃住全包，权当商会一点心意。”

    “哟，才十天？魏会长这算盘打得——怕不是巴不得子爵早点走吧？”

    魏仲

    “二位别争。

    我留临河，不为游玩，只为等后续货船。

    瓷罐、绸匹、新茶，都还在后头。

    船一到，我拔锚便走，断不多叨扰。”

    “听见没？立刻去码头，把泊位、苦力、卸货棚子全给我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