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百九十一章 入主瓦列斯克  领主:开局一石斧,爆肝建帝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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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拄着拐杖,站在正厅中央,她浑浊的眼睛盯着跪在面前的儿子,盯着他脸上那道还渗着血水的烙印,嘴唇在抖,拐杖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她伸出那只枯瘦如柴的手,颤巍巍地摸上儿子的脸,指尖刚触到那烙印的边缘,儿子就猛地缩了一下,不是疼,是躲。

    老夫人愣了一下,随即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水,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淌。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的老树,随时都会倒下。

    他的妻子站在一旁,捂着嘴,眼泪无声地流。

    她没有上前,没有摸他的脸,没有问他疼不疼。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像,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烙印,盯着那张她曾经最爱的脸。

    那些烙印像一把刀,也割在了她的心上。他的小女儿躲在门帘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看着他。

    她看见父亲脸上那道丑陋的疤,看见母亲无声的泪,看见祖母颤抖的手。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父亲变了,变得好可怕。

    她的嘴一瘪,哭了出来,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扎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他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脸,不敢看妻子的泪,不敢听女儿的哭。

    他的手攥着膝盖上的衣料,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的心里,有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那是屈辱的火,是不甘的火,是恨不得把那个烙印从脸上撕下来的火。

    可他不能,因为他知道,这个烙印,会跟他一辈子。

    侯爵府的书房里,气氛更压抑。

    侯爵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战报,可他的目光根本没落在那些字上,他盯着站在面前的儿子,盯着他脸上那道烙印,脸上没有表情,可他的眼睛是冷的,像冬天的冰。

    沉默了很久

    “你是将军,你是带兵的人,你的脸就是你的旗帜。

    你的脸上有了这个印记,士兵们会怎么看你?

    他们会觉得你无能,会觉得你是废物,会觉得跟着你这样的将领,打仗必输。

    你以后,还怎么带兵?”

    他的儿子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疼,可他不敢松手。

    他知道父亲说的是对的,这个烙印,毁的不只是他的脸,是他的前程,是他一辈子。

    他永远不会被重用了,永远不会有出头之日了,永远只能活在这个烙印的阴影下。

    伯爵府的后院里,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他们是世交,是一起长大的发小。

    他们围坐在石桌旁,桌上摆着酒,可没有人喝,都盯着那个脸上带着烙印的兄弟,盯着那道还渗着血水的疤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一个年轻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那个带着烙印的年轻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辛辣,呛得他直咳嗽,眼眶都红了,不知是被酒呛的,还是

    “不知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

    没有人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喝。

    酒是苦的,可他们的心,比酒还苦。

    镜子摆在梳妆台上,是一面铜镜,磨得很亮,能清楚地照出人脸上的每一个毛孔。

    那个带着烙印的年轻人站在镜子前,盯着镜中那张陌生的脸,看了很久。

    他看见那道烙印,从左边眉梢一直延伸到右边嘴角,像一条蜈蚣趴在他脸上,丑陋,狰狞,让人恶心。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烙印,指尖触到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又缩了回去。

    他想起以前,他也曾是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也曾被同僚夸赞一表人才,也曾被姑娘们偷偷地看。

    可现在,一切都毁了,毁了。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苦,像嚼碎了黄连。

    他转过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冷风灌了进来,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他没有关窗,只是站在那里,望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望着那些在风中飘零的落叶,望着那只独自飞过的乌鸦。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焦黑,枯萎,再也发不出新芽。

    那些烙印,刻在他们脸上,也刻在他们心里。

    他们会永远记得燕赵人,记得那些不要命的疯子,记得那把悬在头顶的刀,永远不敢再南下一步。

    瓦列斯克城的城墙,还留着战火的痕迹。

    砖石上满是箭孔,垛口塌了好几处,城门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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