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日冲撞营门，闯入校场，是要制造两国摩擦吗？”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怕，是气。

    李存孝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那丝冷笑始终没有消失。

    他抬起手，

    “你问问你这狗东西，究竟是谁先挑衅的？”

    校尉的脸白了，连忙从将军身后探出

    “将军，我是奉命平乱！

    治安官说作坊区有人造反，有暴民作乱，我这才带兵去的！”

    他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李存孝看了一眼自己的副将，又转过头看着守城将军，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一把刀，慢悠悠地架在将军的脖子上。

    “是你把我定做祸乱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刀刻进石头。

    守城将军的脸上挂不住了，他转过头，瞪了校尉一眼，那目光像刀，恨不得把校尉千刀万剐。

    “将军，是治安官们说的！

    他们说作坊区有人动乱，有人造反，我这才……”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像蚊子哼哼。

    李存孝没有看他，只是看着守城将军，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