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百一十九章 真正的工匠代表  领主:开局一石斧,爆肝建帝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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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椅子在他怀里晃了晃,他连忙稳住,迈开步子,椅子又开始晃,他又稳住,走得跌跌撞撞,像一个刚学走路的婴儿。

    椅子在他怀里歪歪斜斜,像随时会翻的船。

    还没走出三步,椅子就歪了,他连忙扶正,可身子也跟着歪了,差点摔倒。

    他的脸红得像煮熟了的螃蟹。

    管仲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冬天的风。

    “你可以走了,你代表不了车夫。”

    管仲又走到一个瘦高个身边,那人穿着一件白色的麻布长袍,袍子上绣着几株青色的兰草,腰间系着一条银灰色的丝带,打扮得很是素雅。

    他的手指细长,骨节突出,乍一看像是会弹琴的样子。

    管仲看着他:

    “厨师代表?”

    那瘦高个站起来,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像在舞台上表演。

    “正是。我名下有三家大酒楼,还有两家糕点铺。

    库尔金城最好的厨子,都在我手下。”

    管仲从桌上拿起一个鸡蛋,那鸡蛋是早晨厨房送来的,壳是淡褐色的,光滑圆润。

    他把鸡蛋放在瘦高个面前:

    “厨师,最基本的手艺,是打鸡蛋。

    把鸡蛋打到碗里,蛋黄不能散,蛋壳不能掉进去。你试试。”

    那瘦高个愣住了,盯着那个鸡蛋,又看了看面前的空碗,咽了口唾沫,伸手拿起鸡蛋,在碗沿上轻轻一磕,蛋壳裂了一道缝,他用手指去掰,蛋壳碎成了几片,掉进碗里。

    蛋黄散了,蛋清溅了他一手,指甲缝里全是黏糊糊的蛋液。

    他手忙脚乱地用筷子去挑蛋壳,挑了半天,也没挑干净。

    管仲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意很淡,却像一把刀,慢悠悠地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可以走了,你代表不了厨师。”

    管仲继续往前走,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面前停下。

    老人的衣服很朴素,青灰色的棉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他的手很粗糙,指节粗大,指甲修剪得短短的,手背上还有一道烫伤的疤痕。

    他坐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不像其他人那样东倒西歪。管仲的目光柔和了些:

    “医生代表?”

    老人站起来,动作很慢,像怕惊动了什么,声音不高,却稳:

    “老夫行医三十年,擅长内科、外科、跌打损伤。

    城中百姓有个头疼脑热,都来找我。”

    管仲从袖中取出一块纱布,又取出一把小刀,放在桌上。

    “有个人胳膊上被划了一道口子,流血不止。

    你是医生,你怎么办?”

    老人拿起纱布,又拿起小刀,看了看,放下小刀。

    他看着管仲,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刀是新的,没用过,不需要消毒。纱布是干净的,可以直接用。

    伤口流血不止,要先止血。”开局蚊子:进化成神

    他拿起纱布,叠了几层,压在想象中的伤口上,又用另一只手按住,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压住,不能松。等血止住了,再清理伤口。”

    管仲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意很淡,却像一盏灯,照亮了他那张被风霜刻满沟壑的脸。

    “你留下。”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坐下,腰板依旧挺得笔直。

    管仲又测试了铁匠代表、木匠代表、建筑代表。

    铁匠代表连铁锤都握不稳,抡了两下就气喘吁吁;

    木匠代表连刨子都推不平,刨花一片厚一片薄,歪歪扭扭;

    建筑代表连泥瓦刀都不会拿,砌了一块砖,歪了,又砌了一块,又歪了。

    一个接一个,被燕赵护卫拖了出去。

    他们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求饶,可看着管仲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会议室里的人越来越少,椅子越来越空,气氛越来越压抑。

    那些还没被测试到的贵族,低着头,屏着呼吸,像在等判决。

    管仲站在长桌旁,青色长袍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像一尊铁铸的雕像。

    他的目光从那些空椅子上扫过,从那些低垂的脸上扫过,从那些攥紧的拳头上扫过。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等着下一个。

    他知道,这间屋子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滥竽充数的。

    他要一个一个地把他们揪出来,把那些真正懂行、真正干活、真正代表工匠的人,留在这张桌子上。

    工会会长的脸涨得通红,青筋在额角一跳一跳,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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