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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只幽蓝的光蝶,自静谧神秘的星空中翩翩飞出,将周围景物勾勒成光怪陆离的样子。
刚离开空间列车的江姜,不知为何又置身在一片朦胧的白雾包围中。
头顶着星空,盘起腿席地而坐,身下的地面呈现出铁灰色,就像是坚硬的祭坛。
但江姜低头看了看身体,没有涂鸦,没有斑斓,俨然是一副正常人的形象。
“......大致就是这样,我得到了祂的肢体,信浓,可以让囚笼闭环了。”
江姜口齿清晰地诉说着,抬起一根手指,幽蓝光蝶扑闪地停留在上面。
见怪不怪,江姜任由像般浓郁的白雾,从四面八方簇拥来,轻轻推搡自己。
一只只见缝插针落在身上的光蝶,每当他的目光扫去,便会纷纷扇动蝶翼。
向江姜传达欢快亲昵的情绪。
见此,迟迟没有得到回应的江姜,无奈叹气,手指掸开光蝶,对浓郁的白雾张开双臂。
“当然,等智脑制作好能够承载肢体的容器,我也会前往囚笼掠阵......”
话音未落,朦胧的白雾涌出一大团,乳燕归巢般冲进江姜的怀里。
熟悉的毛茸茸感,顿时盈满了江姜的怀抱,从双腿到胸膛,从脖颈到耳畔。
在江姜垂眸注视下,环绕在脖颈处的白雾散开,露出一双雪腻柔软的皓臂。
纤手抚摸着他的肩胛,将剩下的胴体也紧紧压在江姜的胸口。
银灰色的修长狐耳挺立,微颤中撩拨江姜的下巴,一张迷糊的倾国俏脸从雾气里探出。
白雾如同盛开的花蕊,不断露出饱满沉甸的果实,丰腴婀娜的腰肢,浑圆无瑕的长腿。
柔顺的狐尾垂落,搭在江姜的膝盖上,俏皮地翘起尾尖尖。
九条狐尾宛如水蛇,游走在江姜的躯干四肢上,尾尖尖甩动,旖旎中纠缠不清。
“都有小睡狐狸团子了,你做母亲的呃......”
江姜看着眯着美目,缓缓贴近的俏脸,刚想说什么,嘴上就被柔软的湿热堵住。
一条小蛇似乎在发泄不满,在他的口腔内狠狠扫荡了片刻,才黏糊地吐出信子。
芬芳吐息,梦境中的信浓格外撩拨,琼鼻脸颊轻蹭江姜脖颈,红唇咬着耳垂呢喃。
“主上吩咐之事,妾身都已安排好.
“等等,这是在梦境里吧?”
没有用纤指摁唇,信浓翘起一条尾尖尖在江姜嘴前摇曳,钴蓝的灵眸迷离又炽热。
“犹记得主上曾取笑妾身,胧梦中无法模拟现实未体会过的欢愉......妾身可是也会记仇的
朦胧的雾气环绕祭坛,遮住了星空好似厚褥,幽梦的大睡狐狸团子开始了献祭仪式。
喘息声如夜晚海上的波涛,自主沉浮,或浩大或婉转,犹如海妖在呜咽歌舞。
而梦境的奇妙不止如此,在信浓的主导下,白雾下的祭坛多次更换新景。
从白沙海滩到港区内室,再到碣石温泉,江姜好好见识了一下信浓现在的能力。
现实得来的经验,都被化作梦境的真实感,甚至还在信浓一声声失礼中不断推陈出新。
果然,狐狸就是狐狸,哪怕是迷糊的睡狐狸团子,本性发挥起来也是敲骨吸髓的。
不知过了多久,遮住星空的白雾终于再次散开,露出一脸生无可恋的江姜。
与之前相比,他身上的衣着没有一丝变动,可他却仿佛精神遭受剧烈冲击一样。
四仰八叉,双眼茫然地躺在祭坛上。
我是谁,我在哪,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身下坚硬的祭坛似乎还带着余温,满脸潮红的信浓卧趴在他身上,巫女服露出大片雪肌。
一双狐眸沉溺旖旎,望着江姜的脸庞,水汪汪得似瓢泼大雨后的山泉,如焕新天。
“看样子,主上已经深刻领会了胧梦的奇妙,先失陪了,已到小信浓每日课业的时刻了。”
吃都满嘴流油的睡狐狸,轻轻俯上俏脸,最后轻轻一吻江兔子的嘴角。
纤手按在他的胸口,用力一推,江姜顿时感到一阵失重感,光怪陆离中不断坠落。
......被吃干抹净后,踹出梦境了。
被迫在梦境中不断辗转,环游世界的江姜,内心悲切地差点凝噎。
再次睁开眼时,就是在一个充斥着绿色液体的胶囊舱内。
一串气泡从嘴角漏出,撞在面前的舱门上碎成水花,悬浮在液体里江姜低头看看。
还是和他进入信浓梦境前一样,一条条线路和管道,连接在他的身体各处。
只不过原本机械化变得消瘦的躯体,此刻已经丰盈起来,银白的肌肤也多了几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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