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起伏才慢慢平复。

    他低着头，开始讲述关于初春的往事。

    不过是一个错付真心的普通悲剧罢了。

    至于那枚御守，是老人当年亲手交给女儿的东西。

    在初春心里，这枚护符承载着父亲对那段感情的见证。

    负心人离开后，这一点残存的念想，就成了她全部的执念。

    弄清楚女鬼的来历后，三个人走出了神社。

    “怨灵一旦成形，就只会害人。”

    马小玲语气平淡，好像在说天气一样。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情况，而姜奇——她相信这个人不可能不懂这些常识。

    “难道就没有挽回的办法吗？”

    况天佑追问时，眉头紧紧皱着。

    “只能先收服，再请高人超度。”

    马小玲语速加快了一些，“最后烧掉一件她最在意的东西，才能彻底解脱。”

    她顿了顿，补充道：“鬼魂一旦变成怨灵，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解释这些基础规则让她觉得很累。

    “要怎么收服？我能帮上什么忙？”

    况天佑活的岁月虽然很长，对幽冥之事却了解得很少。

    “得先找到她，要等到天黑才行。”

    马小玲压下心里的烦躁，继续说明。

    “请务必让我帮忙。”

    况天佑神情严肃，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马小玲侧头打量他：“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初春？”

    “她只是个可怜的人。”

    况天佑的叹息里，混着某种遥远的回响，像是在翻看很久以前的记忆。

    马小玲移开目光，没有再说话。

    她早就察觉这个人不一般，却不想深究。

    多一个帮手也没关系——反正有姜奇在，任何意外都能掌控。

    她对姜奇的能力从来没有怀疑过。

    约定好晚上行动后，马小玲和姜奇就和况天佑分开了。

    看着那个人走向同事的背影，马小玲突然轻轻拉了拉姜奇的袖口。

    “怎么了？”

    姜奇转过头。

    “白天……没有任务。”

    马小玲盯着自己的鞋尖，话好像卡在喉咙里。

    主动邀请男生一起逛街，这种事她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如果是约别人，家里的长辈肯定要唠叨个不停。

    但约姜奇不一样——长辈要是敢多说，她反而能理直气壮地反驳。

    论辈分，就连她姑婆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祖师爷。

    她倒不怕长辈，现在就怕姜奇不肯答应。

    “所以呢？”

    姜奇看着马小玲耳根发红的样子，故意拉长语调反问，既没答应，也没拒绝。

    “我想去街上逛逛……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

    看到姜奇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盯着自己，她更不好意思了，脑子一热，急忙又补了一句，像是要掩饰什么。

    “还要给珍珍和欧阳阿姨买些当地特产和衣服，我一个人实在拿不动。”

    “逛街啊……”

    姜奇抬手摸了摸下巴，露出几分为难的样子。

    直到马小玲低下头，肩膀微微垮下来，整个人都透着掩饰不住的失落，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有想去的具体地方吗？”

    玩笑开到这里就该停了，分寸感他一向拿捏得很好。

    “有！”

    马小玲猛地抬起头，一把拉住姜奇的袖子就往一个方向拽。

    “来之前我都打听好了，离这儿不远就有全日本数一数二的大商场。”

    刚走几步，她突然反应过来，像被烫到一样飞快松开了手。

    “走吧。”

    姜奇心里暗暗发笑，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招呼一声，率先朝马小玲刚才指的方向走去。

    “嗯……”

    马小玲脸颊发烫，默默跟在后面，步子迈得又小又急。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到姜奇面前，总会不自觉地用最真实的样子和他相处。

    往往等她回过神，动作早就比念头快了。

    直到走进商场大门，马小玲才像重新充满电一样活了过来，领着姜奇一家店接着一家店地逛。

    不得不说，逛街这件事，大概是刻在女人骨子里的本事，就算是马家以捉鬼闻名的天师也不例外。

    这一逛，竟然直接逛到了太阳西斜。

    两个人提着大包小包回到温泉酒店时，天色已经染上了昏黄。

    “好！该办正事了！”

    马小玲精神十足地喊了一声，正要联系况天佑，却看到姜奇把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