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浆，“但我无法忍受失败带来的屈辱。

    现在的我拥有更强大的力量，这一次，绝不会再有任何意外。

    何应求他们，必须死！”

    怒火在山本一夫胸腔里疯狂燃烧，何应求的模样、马小玲的眼神，那些带着怜悯与嘲弄的目光，像细针一样扎进他的皮肤。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主人。”御命十三的声音沉稳又低沉，“血月祭典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

    祭典一旦完成，那些人连尘土都不如，只能跪在您的脚下乞求饶命。”

    山本一夫转过脸，御命十三垂着头，姿态恭敬得像一尊石像。

    可他没看见，御命十三低垂的脸上，嘴角极快地扯了一下，心里暗自盘算：不能再拖延了，再让主人四处乱闯，血月祭典不知要等到何时。

    “你说得对。”山本一夫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这个仆人总能在恰当的时候说出恰当的话，既忠心又懂分寸，等新世界降临，应该多分给他一些权柄。

    “但王珍珍的血要怎么拿到？”

    “不必去抓捕她。”御命十三上前一步，双手捧着一张折叠的纸片。

    山本一夫接过展开，纸张很薄，上面印着表格与条形码。

    他愣了一下，这个满是古老符咒、弥漫着潮湿泥土与旧木气息的石洞，和这张现代单据格格不入。

    “这是……送货单？”

    “没错，王珍珍的血样，很快就会送到这里。”御命十三语气平稳，仔细听能察觉一丝淡淡的怪异，“她是教师，学校近期安排了体检抽血，承接业务的医学公司，在香江设有分部，而那家公司，正是主人您名下的产业之一。”

    山本一夫盯着单据，半天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