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在石壁上。

    这个东西……怎么会在这里？记忆里的某个角落被触动，关于极寒之地的传说，关于一种舌头带有异色的凶物。

    它根本不该出现在这片地下的温热环境里。

    双方僵持不动，谁也没有率先出手。

    蛇瞳里的光芒冰冷又谨慎，好像在掂量、在计算。

    他绷紧全身肌肉，准备迎接冲击。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干涩苍老，像磨损的砂纸摩擦石头：“……凡人？又是两个。”

    声音的来源，正是巨蛇微微开合的嘴。

    他瞳孔收缩，难以置信地盯着那吞吐的蛇信。

    它……竟然会说话？

    巨蛇的头颅似乎微微偏了一下，那对竖瞳里，之前一丝淡淡的、类似兴趣的光芒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近乎厌倦的冷漠，好像在想，和以前遇到的那些家伙，没什么不一样。

    姜奇捕捉到了它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奇怪的是，他没有从这个庞然大物身上感受到半点杀气。

    它好像……根本不想伤害他们。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脱口而出问道，声音很稳，只有最初的一瞬间露出了讶异。

    被称作一丈雪的巨蛇，目光再次落回姜奇身上，它之前的判断好像出错了，这个人类，和记忆里的那些不太一样。

    它没有回答问题，只是用缓慢低沉的语气说道：“帮我找一件东西，找到之后，你们就能安全离开。”

    姜奇的视线扫过它小山般的身躯，心底掠过一丝迟疑。

    可他很清楚拒绝的后果，更何况身边的马小玲正紧紧抓着他的衣袖，脸色苍白，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他无声地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不过就是找一件物品，这座岛屿不算太大，想来用不了多少时间。

    见他答应，巨蛇不再多言，庞大的身躯向后一转，悄无声息地没入身后浓重的墨绿色林影里。

    姜奇没有耽搁，拉起马小玲继续往前走。

    可一丝疑虑像藤蔓一样，悄悄缠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