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两人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出一句清晰的话。

    既然不愿意开口，也就没有停留的必要。

    姜奇和马小玲转身准备离开，衣袂摩擦的细碎声响，却急促地追了上来。

    姜奇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抬了抬，马小玲垂在袖中的指尖也微微蜷缩。

    来了。

    “还有事吗？”先转身的姜奇皱起眉头。

    冰原上光线惨白，把他眉间的阴影衬得格外深重。

    尽管心中不悦，可眼下能询问的活物，只有眼前这两人。

    问话者喉结滚动，压下心底的烦躁：“这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又是从哪条路进来的？”话音末尾泄露出一丝颤音，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对这片死寂天地的本能恐惧。

    “怎么进来的不用多问。”姜奇的声音平淡，像冰面上刮过的寒风，“想活着出去，就紧紧跟在我们身后。”

    那两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互相对视一眼，眼底满是犹豫。

    马小玲趁机侧身贴近姜奇，压低嗓音，声音几乎融进风里：“不是要套他们的话吗？怎么反而要带上他们？”

    “要是遇到危险，总得有人先触碰机关。”姜奇的目光依旧落在远处起伏的冰丘上，语气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能争取一点时间也是好的。”

    “可这样未免太……”“能踏入这里的人，有几个是真正的普通人？”姜奇打断她没说完的话，眼底掠过冰棱般的冷光，“都是为寒冰之水而来，谁又比谁干净。”

    寒风卷起细碎的雪沫，打在脸上像针扎一样疼。

    那两人终于挪动脚步跟了上来，靴底碾过冰层的吱嘎声，断续响在空旷的天地间。

    马小玲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原来是这样。

    既然情况如此，事情反而简单了。

    那两人似乎也想通了，嘴角扯出一个刻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