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撞。

    下一瞬，金斧被狠狠弹飞，划出一道抛物线，砸在几十米外的地面，溅起一片呛人的尘烟，甚至将硬地磕出一个浅坑。

    “咳、咳咳……够劲儿！太有意思了！”

    烟尘还没散尽，小金已经一骨碌爬起来，几步冲回场边线，眼睛亮得惊人，紧紧盯着宫下，“再来！继续！”

    宫下嘴角微扬，又从衣袋里取出一颗未拆封的网球。

    那颗球在他掌心渐渐晕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光……在发光？”

    白藏之介和身旁几人同时怔住。

    “居然用上这一招了。”

    迹部景吾眉梢微挑。

    “很厉害么？”

    忍足谦也侧头问道。

    “等会儿你自然就明白了。”

    忍足侑士朝谦也投去一瞥，声音放得轻缓。

    ——

    刺啦。

    球体表面骤然迸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下一秒便将球场另一端的远山金太郎牢牢罩住。

    少年浑身肌肉倏地绷紧，仿佛被无形之物钉在原地，连指尖都难以动弹。

    “这种压迫感……简直像面对怪物一样！”

    金太郎眼底却骤然烧起炽烈的火光。

    “呜哇……好可怕……”

    “我心跳快停了，裕次，抱紧点、再紧点！”

    “不怕不怕……”

    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缩成一团，彼此的手臂都在微微发颤。

    “金太郎……”

    白藏之介抿紧嘴唇，指节无意识地收拢。

    嗤！

    球拍划破空气的锐响炸开，网球化作一道流光直冲金太郎而去。

    轰——！

    少年的身体被气浪狠狠掀向半空，而后方山道传来沉闷的撞击声，碎哗啦啦滚落，岩壁上赫然多出一个直径近五米的凹陷。

    “金酱！”

    “小金！”

    四天宝寺众人脸色骤变，几乎同时冲向场内。

    宫下站在原地未动，目光投向从尘土中摇晃站起的身影。

    “咳、咳咳……没事啦！”

    远山金太郎用力拍打衣裤上的灰，眼睛亮得惊人，“刚才那球会发光！你们都看见了吧？简直强得离谱啊！”

    （“接下一球却毫发无伤……真符合他的作风。”

    忍足谦也松了口气。

    “球击中前似乎有细微的偏移，是巧合吗？”

    千岁千里眯起眼睛。

    “到此为止吧。”

    白藏之介转向宫下，轻轻摇头，“现在的我们与世界级之间，还存在明显的距离。

    这场较量不必继续了。”

    “白哥——”

    金太郎还想争辩，却见对方右手缓缓移向左臂缠绕的绷带。

    “呜哇！毒手！我听话、我听话！千万别解下来啊！”

    少年瞬间举起双手，整个人几乎缩成一团。

    白侧过脸望向宫下，目光里掺杂着难以言明的情绪。”原先确实有过向宫下同学讨教的想法，”

    他停顿片刻，声音平缓，“但目睹了刚才那一球之后，这个念头便打消了。

    压力……确实不小。”

    那一球让他看清了差距。

    若不是宫下有所保留，被击中的远山金太郎恐怕免不了要受点皮肉之苦。

    “随时都可以，”

    宫下语气轻松，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或许白学长真能赢过我呢。”

    白藏之介的实力不容小觑。

    他的网球具备全面突破的潜力，甚至能在某个瞬间攀升至极高的层次。

    不过宫下并未感到忧虑。

    以他目前的程度，能对他形成压制的人屈指可数——平等院凤凰、越前龙雅、种岛修二或许可以。

    至于越智月光，未曾亲身体验过那记发球，终究难以断言。

    “总算结束了，”

    金色小春拍了拍胸口，与一氏裕次交换了一个眼神，“我觉得还是去看芥川他们的比赛更合适。”

    “同意。”

    两人迅速离开了场地，背影显得有些匆忙。

    “我们也该回去了吧。”

    户亮看向忍足谦也，又瞥了眼沉默的田银，笑着说道。

    白已经放弃了挑战的打算，剩下的田银与桦地崇弘似乎也无意继续。

    “嗯。”

    白点了点头。

    一行人陆续回到了财前光与芥川慈郎比赛的场地。

    ……

    球场上，日吉若仍坐在裁判椅上。

    比分牌显示着4芥川慈郎占据着明显优势，财前光被全面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