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山吹的千同学，还有和他同屋的神尾，好像也找不到了。”

    若人说道。

    “神尾？”

    慈郎恍然，“所以你怀疑他们约架去了？”

    “嗯，有点担心。”

    若人点了点头。

    走廊另一头的楼梯转角，胜郎正领着堀尾和胜雄检查窗户插销，嘴里也没停。

    “就在那时候，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突然冒出来，一把拽住他，嗓子像破风箱似的嘶吼……把孩子还给我，还给我……”

    说着，胜郎猛地攥住堀尾的袖口。

    “哇啊——别讲了！求你别讲了！”

    堀尾整个人扑上去抱住胜郎，声音发颤。

    “至于吗堀尾，只是个故事嘛。”

    胜雄在一旁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

    “可真的很吓人啊！”

    咚——！

    “呀啊！”

    一道人影伴着惊叫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几乎同时，堀尾眼角瞥见楼梯口黑影倏地一闪，没了踪影。

    “鬼、鬼啊……啊啊啊！”

    堀尾瞳孔放大，整张脸僵住了。

    “哪来的鬼，是切原学长啦！快去看他摔伤了没——”

    “不是！真的有东西！”

    堀尾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死死钉在胜郎脸上。

    他的嘴唇反复开合，声音断断续续挤出来，试图拼凑出完整的句子。

    时间滑过去一小截。

    宿舍里的空气凝滞着药水的气味。

    几个低年级生围在切原身边，手里攥着棉签和药瓶。

    他们的动作很轻，话语却细碎地交织在一起，像一群受惊的雀鸟。

    “学长，还疼吗？”

    “那片淤青的颜色太深了。”

    桃城叹了口气，手臂自然而然地越过越前的头顶，搁在了那顶白色帽子上。

    被压住的人没有出声，只是将帽檐往下拉了拉。

    “之前他们确实有过摩擦，”

    不二环抱着手臂，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发展到这个程度，出乎意料。”

    “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暴力的借口。”

    凤长太郎的语调平稳，却带着分量。

    “我原本对他印象不坏。”

    宍户亮摇了摇头。

    “说够了没有？”

    切原猛地挥开那些在他皮肤上涂抹的手，药瓶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转向堀尾，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我再说一次，是我自己滑倒了，明白吗？根本没有什么别人！”

    “可是……我确实瞥见了一个轮廓。”

    堀尾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脸色有些发白。

    桃城用指节抵着下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一个说没有，一个说有，这倒像谜题了。”

    “哪里复杂？”

    宫下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他抬起一只手，指尖不偏不倚地对准了切原的方向，“排除所有错误选项，剩下的无论多么难以置信，都只能是……”

    他停顿了一下，空气仿佛被抽紧。

    “ ** 只有一个。”

    切原的后颈掠过一阵凉意。

    所有的视线瞬间汇聚到宫下身上。

    那些茫然的眼睛慢慢睁圆，屏住了呼吸。

    “所以，凶手确实不是‘人’，”

    宫下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打了个响指，“切原学长是对的，是看不见的东西……比如，游荡的幽灵。”

    沉默。

    然后，那种紧绷的气氛像被戳破的气球般泄掉了。

    好几张脸上同时露出了无力又好笑的神情，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我们是来训练的，”

    不二重新开口，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和，“目标是青少年选拔赛。

    无关的枝节，或许该暂时搁置。”

    “我不同意，”

    宍户亮立刻反驳，“接下来要朝夕相处好些天，弄清楚身边站着的是怎样的人，很有必要。”

    “这里不是用来交朋友的场合。”

    “这就是城成湘南的风格？”

    宍户亮撇了撇嘴，语气里带上些许不耐，“未免太不近人情。”

    “那么冰帝呢？嘴上挂着纪律，实际上不过是熟人扎堆罢了。”

    “你说什么？！”

    “停一下，都停一下！”

    桃城赶忙横插到两人中间，张开手臂，“情况已经够乱了，别再添乱了。”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

    神尾捏着一罐饮料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里这一大群人，眉毛困惑地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