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绝不会让步！宫下，下午的比赛必须让他们见识真正的实力。”

    菊丸和其他队员眼中燃着相似的火焰。

    “放心。”

    ……

    午后，广播声再次穿透走廊。

    宫下推开休息室的门，走进被阳光切割成明暗两半的通道。

    “现在开始霓虹代表队宫下，对阵西海岸代表队波比·马克思的比赛……”

    “宫下！宫下！”

    “宫下——！”

    看台上的声浪与上午截然不同。

    除了零星几处属于客队的助威区，其余座位涌动的几乎都是同一个名字的呼喊。

    波比·马克思本就缺乏球迷基础，而他的对手此刻正享受着潮水般的注目。

    空气在音浪中微微震颤。

    场边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进场内，像风里卷着的碎纸片。

    “宫下……胜算不低……但对面那个……”

    “像一堵墙。”

    “两米五？宽还是高？”

    “有区别么。”

    裁判的宣告落下时，波比·马克思的目光才从对手身上移开。

    他咧开嘴，一串英文滚出来，音节短促而硬，像子砸在铁皮上。”，”

    他说，舌尖顶了顶上颚，“'''' .”

    手臂的肌肉骤然绷紧，拉出一道凌厉的弧。

    球脱手时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笔直地撞向球场另一侧。

    宫下站在原地，甚至没调整姿势。

    他只轻轻回了句：“勇气可嘉。

    但愿待会儿你还能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球来了。

    在宫下眼里，那枚飞旋的黄绿色小球周围，似乎隐约浮出一圈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阴阳流转的痕迹。

    他没等，手腕一翻，掌心向外推了出去。

    球触到拍面的瞬间，力道像被吸走了，只余下一声沉闷的滚动声。

    然后它慢悠悠地、几乎是贴着网爬了回去。

    “！”

    波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词。

    他右脚重重踏地，整个场地仿佛跟着一震。

    球拍被他抡起，带着全身的重量向下劈砍——

    撞击的闷响之后，是另一种声音：丝线被巨力撕扯的、濒临断裂的滋滋声。

    波比脸色变了。

    那股从拍柄传上来的震颤感，让他小臂的骨头都在发麻。

    他咬紧牙关，硬是把球挑了回去。

    嘭。

    又是一记对攻。

    嘭。

    球路开始变得诡异。

    第三次回击时，网球在半空突兀地拐了道弯，像被什么无形的手拨了一下，然后加速——不是冲向波比的身体，而是精准地、狠狠地砸在了他握拍的柄端。

    啪嗒。

    球拍脱手，旋转着飞出去，落在边线外。

    “15比0。”

    裁判报分，“日本代表队，宫下。”

    观众席的议论声嗡地涌起。

    “波比刚才那球……力量吓人啊。”

    “可宫下更吓人。

    拍子都打飞了。”

    “那是太极？他怎么做到的？随手一挥就……”

    波比弯腰捡起球拍，指关节捏得发白。

    他走回底线，抛球，挥臂。

    这一次，球离拍时的声响更沉，轨迹更直，像一颗小炮弹射向对面。

    宫下甚至没看球来的方向。

    他只是转了转手腕，拍面斜斜一迎。

    球撞上去，发出一声被吞没般的闷响，然后温顺地弹了回去。

    “软得像棉花。”

    宫下说，声音不高，刚好能让对面听见，“如果只是这种程度，比赛可以提前结束了。”

    他的嘴角，在没人注意的刹那，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波比的球拍再次迎上网球。

    撞击的瞬间，他察觉到了异样——力道不对，旋转也不对。

    球在拍面上只停留了一瞬，便沉沉下坠，贴着网带滚落，在他这一侧的地面上弹了两下，不动了。

    “抱歉。”

    宫下的声音从网对面传来，平静无波，“这一球，过不了网。”

    波比的耳膜捕捉到一道细微的破空声，视野里，那颗黄绿色的小球在半途毫无征兆地改变了旋转轨迹。

    它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擦过边线，随即像被无形的手拨弄，猛地拐向场外——正对着教练席上的贝克疾射而去！

    “当心！”

    凯宾从休息室的长椅上弹了起来，声音卡在喉咙里。

    贝克的瞳孔里，网球的影像急速放大，占据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