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旋的发球直冲对面的忍足而去。

    ……

    ..……

    那种存在感稀薄的状态再度降临。

    飞去的网球仿佛失去了所有声息与轨迹，又被悄无声息地送了回来。

    ……

    砰！

    ……

    砰！

    ……

    “冰帝得分，十五比零。”

    ……

    砰！

    ……

    “四天宝寺得分，十五平。”

    ……

    ……

    “此局冰帝获胜，比分二比一。”

    ……

    “局数二比二平。”

    双方僵持不下，比分交替上升，很快来到了新一轮的发球权交换。

    ……

    千岁千里将球在地面拍击了几下，随后高高抛起。

    球拍侧缘削过球身，动作流畅而隐蔽。

    依旧是那招“神隐”

    。

    “时候差不多了。”

    忍足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一层朦胧的微光自他周身浮现，如同晨曦初露时淡淡的晕染。

    他脚步骤然踏出，步伐间距仿佛瞬间缩短，眨眼便已截在网球弹起的轨迹之前。

    双眼清明，牢牢锁定了那颗常人难以捕捉的球。

    “那是……‘无我’的境界！”

    四天宝寺的阵营里，金色小春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个忍足……连这种技艺都掌握了么？”

    田银双手合十，眉间刻上了深深的皱痕。

    忍足谦也移开视线，声音低了下去。”……还是比不上他。”

    球场另一侧，几个身影用力挥着手臂。

    欢呼声像潮水般涌过来，盖过了其他声响。

    迹部景吾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藏了这么久，总算肯拿出真本事了。”

    “确实，”

    日吉若简短地附和，“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站在一旁的少年却摇了摇头。”先别急着下定论。

    千岁学长那边，也未必没有准备。”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球场对面，“麻烦的，恐怕还在后面。”

    ……

    空气中仿佛凝结出无数透明的棱柱，纷纷扬扬地坠下，钉在对手四周的空白处。

    紧接着，其中一根棱柱毫无征兆地崩裂，碎成看不见的粉末。

    裁判的声音隔了片刻才响起。

    火焰般的抽击撕裂空气，再次得分。

    然后是快得只剩残影的半空截击。

    比分被接连短短一百二十秒，局势彻底倒向一边。

    这一局结束了。

    千岁千里站直身体，脸上看不出沮丧，反而笑意更深。”这就是你的答案吗，忍足？”

    他说话的同时，一层朦胧的微光自皮肤下隐约透出，笼罩了周身。

    同样的气息，在他身上苏醒。

    观众席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声浪。

    惊呼与助威混在一起，几乎掀翻顶棚。

    “第六局，冰帝忍足侑士发球。”

    网球在地面弹跳的声响清晰而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