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球权归属冰帝。

    裁判的宣报声刚落，慈郎已经将网球抛向空中。

    他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弹起，球拍划破空气时带起短促的呼啸。

    黄色的小球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砸在对方半场底线附近，弹起后急速窜向场外。

    “15比0。”

    乾贞治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推了推眼镜框边缘。”百分之二十二。”

    他低声说，像在念诵某个公式。

    “诶？”

    慈郎歪了歪头，好奇地眨着眼，“你是在计算我的发球数据吗？算清楚了就能赢？”

    “或许。”

    乾贞治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答案飘在风里，轻得听不清重量。

    芥川慈郎的嘴角向上扬了扬。”那我也不能落后。”

    他说道，将那颗黄绿色的小球再次抛向空中。

    球拍击打网球的声音在场地间规律地响起，像某种单调的节拍器。

    裁判的声音穿 ** 来，报出不断变化的分数。

    场地一侧，乾贞治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对手身上，又移向自己手中的球拍。

    某些数字在他脑海中悄然浮现，组合，又散去。

    交换场地时，两人的脚步在塑胶地面上擦过，几乎没有交谈。

    轮到乾贞治发球。

    他垂下眼看了看掌中的球，然后抬起头。

    球被抛起的弧线很平缓，挥拍的动作也显得从容。

    然而，当球拍触到球的刹那，空气里响起一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不是清脆的撞击，更像是某种湍急的流体被骤然释放的嘶鸣。

    网球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裹挟着肉眼难以捕捉的、湿润的气流，径直砸向对面半场的角落。

    芥川慈郎的脚刚刚向侧边挪动了半步，那道影子已经在他身后的场地上炸开，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和几不可闻的、仿佛水珠溅落的余音。

    “得分。”

    场边传来女孩兴奋的呼喊，声音有些尖利。

    其中一个用力摇晃着同伴的手臂，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红。

    她的同伴只是跟着点头，目光却紧紧追随着场上那个戴眼镜的身影。

    加油声零零落落地响起，又很快被下一轮击球声盖过。

    乾贞治的发球一次次落下。

    每一次，那球都带着同样的、近乎蛮横的速度与旋转，撕裂空气，在对手做出有效反应前便已尘埃落定。

    它不像是在飞行，更像是在坠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

    观众席的某个角落，几个穿着其他学校队服的人正低声交谈。

    “速度又提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