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弱点，我全都看清楚了。”

    发问的人从口袋里取出另一颗球，指尖轻轻摩挲着球面的绒毛。”是吗？”

    他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那么，请吧。”

    球抛起，击出。

    撞击声接连响起，短促而密集。

    又是一记低空旋转球，划着危险的曲线朝地面坠落。

    “燕返只要在落地前拦截，就毫无意义。”

    起跳的身影带起一阵风，球拍在半空中划出银色的弧线——扣杀！球如流星般直扑对手的握拍点。

    “是杀球！”

    “学长，机会！”

    场边的呼喊声炸开。

    谁都知道，那套著名的反击技不止这一招。

    脚步移动时带起细碎的摩擦声。

    接球的人身体微侧，借助旋转的力道将球拍迎向那道疾影——撞击的闷响之后，球以更刁钻的角度反弹回去。

    “打回去了！”

    “天真。”

    空中的人尚未落地，笑声已经传来，“既然敢用杀球，你以为我会怕你的第二重反击吗？”

    蹬地，再次跃起。

    球拍挥下的瞬间，衣角翻飞。”好好看着——这才是真正的网球。”

    砰！

    那颗刚刚被巧妙卸力的球，以更暴烈的姿态撕裂空气，砸在边界线上，弹向远处再也无法触及的角落。

    “平局，十五比十五。”

    “怎么会……”

    “被 ** 了？”

    场边有人攥紧了护栏，指节发白。

    一直沉默翻阅笔记的少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凝重。”他完全掌握了棕熊落网的弱点。”

    停顿片刻，他补充道，“注意看：第一次扣杀的力道，和第二次根本不能相比。”

    桃城怔了怔，视线黏在那颗刚刚落地的网球上。

    “刚才那两下……是‘破灭的圆舞曲’？”

    他记得第一次扣杀的力量并不轻——那种砸过来的势头，分明是冲着震飞对方球拍去的。

    可等到第二次扣杀追上来时，先前那一击的力道就显得弱了；不二用“棕熊落网”

    挡回来的球，正好被第二道扣杀封死了路线。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声音很平：“能设计出这样的连环攻击，说明不二所有的回击方式，都已经被对方摸透了。”

    大没有接话，目光紧紧锁在球场上。

    他侧过脸，飞快地瞥了一眼手的侧影，眼底压着忧虑。

    这一局对青学来说太重了，重得像是承载了某种执念——为了那个全国冠军的目标，手付出的东西，早已多得数不清。

    “喂，小不点，”

    菊丸忽然勾住身旁越前的肩膀，眉头拧着，“你觉得呢？”

    越前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说不好。”

    他抬起帽檐，望向场中那个栗色头发的身影，“但不必替不二学长担心。

    关东大赛的时候，他的‘三重回击’就已经不是全部了……第四种、第五种，他早就有了。

    现在……只会更强吧。”

    菊丸眼睛倏地亮起来，用力点了点头。

    砰——

    裁判的声音隔了一会儿才响起：“30比15，冰帝迹部景吾领先。”

    又一声击球闷响。

    “30平。”

    迹部扬起手臂，球拍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

    网球撕裂空气，直扑不二的半场。

    不二脚步迅速横移，球拍在掌心一转，身体顺势压低，右膝微屈。

    拍面倾斜的角度与往常不同——不是“飞燕还巢”

    那种轻柔的切削，而是带着一股向下压的狠劲，手腕猛地一切！

    “还想用‘飞燕还巢’？”

    迹部嘴角刚扯出半抹嗤笑，眼神却骤然凝住。

    这一球下沉的速度快得反常，弹地后的前冲力道也远比记忆中猛烈。

    他还没来得及调整重心，网球已经擦着地面窜出界外，在底线附近扬起一绺细尘。

    “局数1比0，不二周助领先。”

    不二抬起眼，冰蓝色的眸光在额发阴影里微微一闪。

    “这一招，叫‘凤凰回闪’。”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对面。

    迹部眉头蹙了起来，低声重复了一遍：“……凤凰？”

    观众席上爆出一阵低呼。

    “刚才那球！是不二学长的新招吗？”

    “听见没？他说是‘凤凰回闪’！”

    “简直像是‘飞燕还巢’的升级版……”

    几个一年级生挤在一起，声音里压不住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