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赛时，忍足和向日挡在了前面；关东大赛，又是桦地和忍足接下了战书。

    而这一次，结局不会有什么不同。

    ……

    网前，四只手短暂地交握。

    大的掌心干燥温热，菊丸的则带着点汗湿的凉。”好久不见了，”

    大说，声音平和，“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户亮回应得简短。

    各自退回底线时，户亮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既然输赢已经定了，何必再浪费时间？”

    大的脚步停了一瞬。

    他转过身，背脊挺得笔直。”比赛还没结束，”

    他说，“我们不会放弃。”

    “就是！”

    菊丸的声音从旁边蹦出来，带着明显的不快，“猜边吧，别废话了！”

    ……

    裁判的声音落下：“第一局，青春学园菊丸英二发球。”

    ……

    球在地面弹跳的声响短促而密集。

    菊丸和大迅速站成了澳大利亚阵型，两人的影子在阳光下交错。

    菊丸将球抛起，身体向后拉开一道紧绷的弧线——挥拍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一道金黄色的光撕裂空气，直扑户亮所在的半场。

    球落地后没有弹起多高，而是紧贴着地面，急速朝边线窜去。

    户亮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速度……比预想的还要快。

    户亮眼神骤然收紧，身体向侧方弹开半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出短促的声响。

    他稳住身形，球拍已划出一道模糊的弧线。

    半空截击！

    击球声闷响。

    那道疾飞的光束被残影裹挟，折返时已化作更凌厉的轨迹，直扑对方半场底线。

    “攀月！”

    脚步声急促响起。

    大似乎早有预料，跃步侧移，双手握拍迎向弹起的网球。

    拍面斜向一勾，球体急速攀升，划过高高的抛物线落向后方。

    “我来。”

    凤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

    他跃起的身影遮蔽了部分光线，挥臂下压的瞬间，空气被挤压出爆鸣。

    球重重砸落，又弹起。

    场边，一氏裕次挑起眉毛：“开局就这么凶？”

    “户亮君的动作真是漂亮呢。”

    金色小春托着腮。

    “小春！你昨天不是这么说的——”

    裕次立刻扭头。

    击球声再次炸开。

    裁判的声音平稳响起：“十五比零，冰帝，户亮、凤。”

    另一侧，菊丸压低重心，球拍自下而上猛扫。

    球化作一道贴地疾驰的赤线。

    “菊丸火箭炮！”

    回击的闷响。

    “十五平，青春学园。”

    球来回飞掠。

    “三十比十五，凤。”

    短暂的对峙后，大忽然手腕轻转。

    拍面擦过球体底部，网球悄无声息地跃过球网，贴着边线轻轻滚落。

    “月亮短球。”

    裁判举手：“局数一比零，青春学园领先。”

    观众席爆出欢呼。”就这样打下去，大学长！”

    小坂田的声音夹在其中。

    “沉稳多了。”

    不二环抱手臂，目光落在场上，“和关东大赛时相比。”

    乾贞治无声地点了点头。

    记录本的边缘被他手指压出折痕。

    尽管对手的配合毫无破绽，每一次移动都像

    球网对面，凤深吸一口气，将球高高抛起。

    全身力量沿手臂贯注，挥拍时带起风声。

    “一球入魂！”

    球消失了一瞬。

    再出现时，已撞在后方挡网上，留下细微的震颤。

    “十五比零。”

    菊丸眯起眼：“比乾的‘飞瀑’更快。”

    大抹去额角的汗，低声回应：“不能松懈。”

    空气里弥漫着橡胶摩擦地面的焦味，以及草叶被踩压后逸散的青涩气息。

    阳光斜照，将四个人的影子拉长，交错在深绿色的场地上。

    裁判的声音划破空气，比分板上数字跳动。

    冰帝那边，两个身影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

    球拍击球的闷响又一次炸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拿下此局。”

    网对面，菊丸英二转过头，额前的发丝被汗粘在皮肤上。

    他没有笑，目光沉静地落在搭档身上。”大，”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