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超越了你们。”

    话音刚落，天空突然降下密集的黄色斑点。

    两百五十颗网球像一场小型冰雹，劈头盖脸地砸向人群。

    惊呼声炸开的瞬间，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动了起来——跳跃、伸手、扑抢，球场瞬间变成翻滚的蜂巢。

    “快抢！”

    “那边！还有一颗！”

    身影交错，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连成一片。

    小金像只灵活的松鼠，在人群缝隙里穿梭，怀里已经搂了七八颗球。

    乾推了推眼镜，突然指向场边角落：“那里，还剩一颗。”

    几个高中生同时扭头，随即拔腿冲去。

    就在所有人即将触碰到那颗网球的前一刻，一道球拍的影子斜刺里探出，轻轻一勾。

    那颗黄绿色的小球便落进了一只戴着白色鸭舌帽的手心里。

    帽檐下传来一声懒洋洋的招呼。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龙马？”

    “越前？”

    “小不点！”

    惊愕的神色在不同面孔上浮现。

    一个红发的身影已经像阵风似的卷了过去，几乎要扑到少年身上，声音里满是雀跃。

    “不准一个人拿那么多球啊！”

    这声呼喊惊醒了另一群人。

    几个穿着高中部制服的人围了上来，领头那个叫佐佐部的，脸色铁青，手指几乎要戳到对面一个红发少年的鼻尖。

    “规则可没禁止这个。”

    红发少年把怀里满满的网球搂得更紧了些，笑声毫不掩饰，“刚才教练怎么说的来着？没拿到球的人，就得离开这儿吧？”

    “趁早收拾东西回家算了！”

    ……

    监控屏幕的冷光映亮了一间昏暗的屋子。

    屏幕前的工作人员盯着画面，语气有些迟疑：“教练，算上国中生，总共两百多人里，差不多一半没拿到球。

    这……”

    “按规矩，淘汰。”

    黑部由纪夫啜饮了一口咖啡，视线并未从屏幕上移开，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如果我没看错，被淘汰的，全是九号球场之后的高中生？”

    “是……是的。”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赶紧确认，随即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之前并未特别留意，经这一提才意识到——如果这些高中生被清退，空出的位置，岂不是要让那些国中生顶替？

    ……

    广播声在空旷的球场上空冰冷地重复，一遍又一遍，像敲打着丧钟。

    许多高中生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开玩笑！真要让那群小鬼取代我们？”

    “他们凭什么？刚才只是我们慢了一拍，运气而已！”

    “用比赛来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