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五十五章 姜海守护,稳其心神  石珠护体,我靠回溯证道成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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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把的光在岩壁上跳动,映得姜海的脸忽明忽暗。他站在那道水膜般的屏障前,手还贴着空中,掌心对着入口的方向。指尖有些发麻,像是被风吹久了,又像是血流不畅。他没动,也不敢动。

    里面没有动静。

    只有偶尔一圈涟漪,从屏障表面轻轻荡开,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在深处被人拽了一下。

    他盯着那涟漪看了很久。

    起初它来得快,一息两三回,像是谁在里面走动、挣扎、喘气。可刚才那一阵,慢了。几乎要停。他记得陈霜儿进门前说过一句话:“要是我半天没动静,别等规则,喊我名字。”

    那时她声音很轻,说完还笑了笑,像在说今天该去哪片滩涂收网。可他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他也记得自己点头时,她眼里闪过一点东西,不是怕,是沉。

    现在那涟漪快没了。

    姜海喉咙动了动,咽下一口干涩。他不知道试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陈霜儿不是会轻易倒下的人。她在黑岩镇活下来,靠的从来不是运气。一场冬风暴雪压塌了屋子,她被埋了一夜,第二天自己扒开木梁走出来,手上全是血,一句话没说,先去看灶里的火灭了没有。那样的人,不会无缘无故静下来。

    除非她快撑不住了。

    他忽然想起她说过另一句话:“心魔最怕的,不是多强的剑,是你记得自己是谁。”

    风从背后吹来,带着地窟的湿冷。其他人已经退到远处休整,天罡带人守在通道口,没人靠近这里。他们都知道,这种试炼,外人插不上手。进去是死,干扰也可能反噬。

    可他不是外人。

    姜海双掌猛地贴上屏障,身体前倾,肩背绷紧。他运起力气,那是采药人常年攀岩背药练出来的劲,不讲技巧,只求稳、狠、持续。气息从丹田提上来,冲到胸口,再逼向喉咙。

    “陈霜儿!”他吼出第一声,声音撞在屏障上,像是砸进水里,只激起一圈波纹,“你是黑岩镇活下来的霜儿!不是逃兵!”

    没有回应。

    他咬牙,再喊,声音更大:“你答应过要教我认药草!说南边礁石后有株赤星兰,开了花能治旧伤!你还欠我没还!”

    话音落,屏障微微震了一下。

    他不信这些能传进去,但他必须说。他知道她听得见。哪怕一丝也好。

    荒原之上,焦土无边。

    风早已停了。天空的血日低垂不动,空气凝滞,连灰沙都浮在半空。陈霜儿趴在地上,额头抵着滚烫的裂土,四肢沉重如铁。她的意识像一盏油尽的灯,火苗缩成一点红,随时会灭。

    耳边是心魔最后的声音:“回去吧……回到海边的小屋,继续捕鱼,采药,平平凡凡地老死……这才是你想要的。”

    那声音很轻,却像绳子缠住脖子,越收越紧。她不想反驳,也不想动。她觉得对。那样也挺好。灶上有鱼汤,窗缝漏风,姜海坐在门槛啃馒头,抬头一笑:“霜儿,今天浪小,能下网。”

    那时候她真觉得,这样就够了。

    可就在那念头浮现的瞬间——

    一个声音穿了进来。

    模糊,遥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墙,又被风吹散了大半。但那语气,那节奏,她太熟了。

    “陈霜儿!”

    是姜海。

    她眼皮底下肌肉一跳。

    “你是黑岩镇活下来的霜儿!不是逃兵!”

    她手指蜷了一下,指甲抠进土缝。

    “你答应过要教我认药草!说南边礁石后有株赤星兰,开了花能治旧伤!你还欠我没还!”

    赤星兰……她记起来了。去年夏末,她发现那株药时,姜海正为一次猎妖留下的腿伤发愁。她摘下花蕊,晾干碾粉,敷了七天。他问她怎么知道这法子,她说是翻古籍看到的。其实不是。是前世某个雨夜,师尊为她疗伤时用过的方子。她没说破,他也没追问,只咧嘴一笑:“那你以后就是我的药婆子了。”

    药婆子……他当时是这么叫的。

    那声音还在响,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黑岩镇”“不是逃兵”“你还欠我”。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心魔编织的寂静上。起初只是微颤,后来裂缝开始蔓延。

    她突然意识到——

    她不是一个人活到今天的。

    有人替她挡过刀,有人陪她熬过夜,有人在她发高烧时背着她跑十里山路找大夫,有人在她第一次杀人后默默递来一碗热水,说:“洗洗手,饭好了。”

    她不是孤身一人从渔家女走到今天。

    她是陈霜儿。是那个在暴雪夜里扒开废墟的人,是那个明知前方有死局仍握剑向前的人,是姜海愿意用命去信的那个人。

    心魔察觉到了异样。

    它站在她身前,红瞳收缩,嘴角的笑僵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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