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黑袍是你给我的？”沈渊问道。

    “是！”苍老声音承认，“我被困在这里，做的再多就会被因果抹去。”

    “所以也是你将我带到了此方界域。”沈渊语气平静。

    “不是。”

    苍老声音否认，“不过你脑海中那本书，的确是我利用我自身的大道本相和一位罪族至天境的大道本相融合而成。”

    “是吗？我很好奇你将我引领到这里是想要做什么？”沈渊询问道。

    “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苍老声音说道。

    嗯！

    沈渊的反应很平淡。

    “我将你引领到这里，只是想问你真的想好了吗？”苍老声音继续问道。

    “想好了。”

    沈渊语气平静而冷漠，“这所有罪孽、因果都由我独自一人来承担。”

    “我会将一切因果终结，彻底结束这一切！”

    “那便好。”

    苍老声音轻声开口，“挣脱因果的后来者，本座祝你达成所愿。”

    “多谢，一路走好！”

    沈渊微微抬手，周身一缕缕黑气朝着这片时空扩散开来。

    “不必谢我，应该是我谢你才对。”苍老笑着开口，长叹一声语气释然。

    “终于能够解脱了……”

    话音刚落，这片由因果完全覆盖的混沌时空彻底被吞噬殆尽。

    做完这一切后，沈渊周身气息前所未有的攀升，周身缠绕的黑气愈发深邃。

    在他体内，复制融合图录消失，化作了无穷无尽的两种规则真谛，彻底与沈渊身体相融。

    转瞬间，两条崭新的规则大道在沈渊体内构筑而成。

    感受到体内新增的两种规则大道，沈渊伸出手，低声喃喃自语。

    “吞噬和复制吗？仅凭这些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