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三十一章 漂亮  我的智商逐年递增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陈拙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站起身,开了房间里的灯。

    角落里的传真机安静地趴在一旁。

    它连着一根长长的电话线,一直延伸到走廊外面。

    第二天下午。

    徽州的雨终于停了,厚重的云层慢慢散开,透出一点阳光。

    陈拙站在白板前,把昨天晚上在纸上推导出的那组奇异矩阵,挑出最内核的部分,重新在白板上过了一遍,梳理着更底层的逻辑脉络。

    就在这时。

    角落里的传真机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接收音在安静的单间里显得尤为突兀。

    紧接着,是滚轴缓慢转动纸张被摩擦推进的声音。

    陈拙停下笔转过身。

    一张打印纸被机器慢慢地吐了出来。

    陈拙走过去,把那张纸撕下来。

    他低头扫了一眼。

    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那张纸上,没有任何问候语,也没有长篇大论的推演说明。

    只有半个残缺的法文公式。

    那是皮埃尔在普林斯顿那边,试图强行收拢前端拓扑框架时卡住的节点。

    公式写到一半,断了。

    而在断口的地方,画着一个占据了小半张纸的巨大问号。

    uの”

    那一笔画得极重。

    墨水甚至在纸背后印出了一团明显的黑渍,力透纸背。

    陈拙看着那个问号。

    他脑子里几乎都快想象出大洋彼岸的自己那个便宜师傅,此刻正坐在铺满草稿纸的实木办公桌后面,暴躁地把钢笔摔在桌面上,然后扯下这张纸粗暴地塞进传真机里的样子。

    老头急了。

    陈拙拿着这张传真纸,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他把纸平铺在桌面上,用手掌压平边缘因为受热而产生的轻微卷曲。

    他拔下黑色中性笔的笔帽。

    看着那个透着暴躁情绪的问号,陈拙嘴角微微上扬。

    他不打算写半句废话。

    他在那个巨大问号的旁边,找了一块相对干净的空白局域。

    落笔。

    写下了他昨天构建出的那组奇异矩阵中,最内核最关键的三行算式。

    没有前置的条件说明。

    没有多馀的解释。

    甚至连个表示因果关系的推导箭头都没画。

    就是最赤裸裸的剥离了所有外包装的答案。

    你劈开了一道裂缝,我就扔一块同样暴力的石头进去。

    剩下的,自己琢磨吧。

    写完这三行字。

    陈拙把笔放下。

    他拿起这张半边是问号,半边是三行算式的纸。

    重新走到传真机前。

    把纸塞进进纸口。

    拿起听筒,按下拨号键,熟练地输入那一长串国际区号和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号码。

    按下发送键。

    “嗡”

    纸张被机器平稳地吞了进去,机器发出极其缓慢的扫描声。

    过了一会儿,纸张又从下方原样吐了出来。

    发送完毕。

    陈拙没有拔掉电源,由着机器待机。

    他走回白板前,继续眷抄自己刚才未完成的底稿。

    时间慢慢流逝。

    算算时差,美国东海岸现在应该是后半夜。

    皮埃尔那个作息极其不规律的老头,大概率还泡在办公室里死磕。

    陈拙并不着急。

    他把白板上的工作做完,把笔扔进盒里,走到走廊尽头的水房洗了个脸。

    水管里的自来水很凉,拍在脸上让人精神一振。

    等他拿毛巾擦干脸回到单间时,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傍晚时分。

    门再次被推开。

    李建明走了进来。

    这次他没带饭盒,手里端着个印着科大校庆字样的白瓷茶杯。

    “怎么样?重新切的思路走通了没有?”

    李建明随口问了一句,探头看向白板。

    白板上的公式比昨天少了足足一大半,显得空旷了许多。

    他只扫了几眼,端着茶杯的手就定在了半空,脚下的步子也停住了。

    “你这.”

    李建明往前迈了两步,微微眯起眼睛,死死盯着白板中央的那几行矩阵。

    “这矩阵结构,路子太野了。”

    李建明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拙靠在木格窗边,没接话。

    “你完全抛弃连续性了?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